李若寒笑了笑,“以前沒必要出現,現在有必要了,至于武器,對付非常之人,自然要用非常之法。”
她目光掃過眾人,“諸位今天仗義出手,這份情我們記下了,但此事牽扯極大,后續恐怕還有風波,諸位怕是不好脫身了......”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張守靜沉吟片刻,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才緩緩道:“非是貧道不愿盡力,只是我等散漫慣了,家中也有老小牽掛,貿然卷入這等漩渦,恐力有不逮,反而添亂。”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態度委婉,但退縮的意思明顯。
他們或許有俠義之心,但更清楚明哲保身的道理。
李若寒并不意外,她語氣依舊平穩:“我理解諸位的顧慮,但請想想,今日你們已露了面,出了手,以為那些人會輕易放過知情人嗎?與其日后被各個擊破,不如現在互通聲氣,至少我們能提供一定程度的保護和信息共享。”
她曉之以利害,語氣誠懇,沒有半分強迫,卻句句點中要害。
民間人士們沉默下來,臉色變幻不定。
談判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李若寒極有耐心,從國家大義談到實際安危,最終,張守靜嘆了口氣。
“罷了,貧道可代為聯絡幾位相熟的家主,但他們是否愿意見面,又能談到何種地步,貧道不敢保證?!?
“有勞張道長,只要愿意談,就是好的開始?!崩钊艉c頭。
留下聯系方式后,民間人士們迅速離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們收隊回基地。
天色已近黎明,基地內部卻依舊燈火通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