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道,同時欺近一名試圖念動咒語的陰陽師,兵煞之力打斷他的施法,一掌將其擊暈。
最終,三名陰陽師被當場格殺,兩人重傷被擒。
那兩名護衛一死一重傷。
而被他們拼死保護的那個微胖男人,則癱倒在地,面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清理戰場,確認沒有漏網之魚。我們帶著俘虜迅速撤離。
回到臨時安全屋,立刻分開審訊。
那兩名重傷的陰陽師嘴極硬,面對審訊,眼神瘋狂而怨毒,用蹩腳的中文嘶吼著“為大神獻身”之類的口號,甚至試圖引爆體內殘存的式神反噬。
無奈之下,只好盡快處理掉,避免風險。
反倒是那個嚇破膽的微胖男人,沒等我們用什么手段,只是稍微嚇唬了兩句,就涕淚橫流地全招了。
他確實是個“爺”,據他自己說是晚清某個貝勒的后代,在遺民圈子里有點地位,但顯然沒什么骨氣和能力。
這次是被陰陽師一路護送,準備去新的安全點躲藏。
“他,他們那些東瀛人......最近動作很大......”貝勒爺哆哆嗦嗦地說,“好像......好像是要搞什么大動靜......”
“什么大動靜?”審訊的官方人員厲聲問。
“具體我真不知道啊......我就聽護送我的人閑聊時提過一兩句......”他嚇得幾乎要癱到地上,“好像是想逼讓國家層面......放松點壓力......”
“怎么逼?”李若寒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冷冽如冰。
“好,好像是要......找個什么地方......搞個大的......弄出點沒法掩蓋的動靜......”
貝勒爺語無倫次,“讓全世界都看看,然后能借此機會讓你們別再壓著他們國家了,不然他們就鬧出更大的動靜......大概就這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