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
李若寒和我陷入了沉默。
搞個大的?
沒法掩蓋的動靜?
什么樣的動靜,能大到足以影響國家層面的決策?
甚至需要動用輿論來預先鋪墊?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悄然纏上心頭。
對方的目標,恐怕遠超我們之前的想象。
那個微胖的貝勒爺被帶下去時,腿軟得幾乎要人拖著走,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格外刺眼。
他提供的信息零碎卻足夠駭人。
李若寒的臉色在冷白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她按著太陽穴,指尖用力。
“沒法掩蓋的動靜......到底是什么大動靜?”
“但從邏輯上分析,這是施加最大壓力的有效手段,就像是核威懾。”我平靜回答,“一旦事態超出控制,進入國際視野,上層權衡利弊,很可能被迫放松某些方面的壓力,為他們爭取喘息空間。”
“我知道!”李若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焦躁,“但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要在哪里、用什么方式搞這件事!”
“全省這么大,陰氣匯聚點那么多,我們現在的人手根本不可能保得住所有的點!”
指揮室里只剩下我們兩人,屏幕上的光點顯示著各地零星上報的異常,雜亂無章,像一盤散沙。
對方化整為零,流竄作案,顯然就是在為真正的目的打掩護,消耗我們的精力。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我開口,“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