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立刻看向我:“說。”
“派人潛入他們內部,直接獲取計劃。”
李若寒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這談何容易,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往他們內部安插釘子嘗試過很多次了,但那幫遺老遺少圈子封閉,疑心病極重,陰陽師那邊更是針插不進。”
“我們目前最好的線人,也只能摸到他們外部活動的邊緣,根本接觸不到核心,而且對方也沒閑著,同樣在反向滲透我們,衛道司里現在都不敢說絕對干凈,互相試探,互相提防,但誰都深入不了。”
這種互相僵持的間諜戰,效率低下,且充滿不確定性。
“不一定需要長期潛伏,”我說,“我們可以直接從最高級別開始。”
李若寒沒明白:“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而是心念微動。
體內那副新生的極狐儺面被悄然喚醒,冰涼變幻的能量流遍全身。
面部肌肉和骨骼發出極其細微的調整聲響,皮膚質感改變,身形微微膨脹,變得臃腫。
幾秒之后,我站在李若寒面前,已經變成了剛才那個涕淚橫流嚇破了膽的貝勒爺,連眼神里那點驚惶和猥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用貝勒爺那帶著點油滑和怯懦的腔調開口:“首長......您看......我這......像不像?”
李若寒猛地后退半步,瞳孔驟縮,手瞬間按在了腰側的配槍上,幾乎要拔出來。
她死死盯著我,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足足過了五六秒,她才緩緩松開手,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侄兒?”
我解除幻化,恢復原貌。
“是我。”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