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很直接,“好的多,如果利用好的話,甚至能作為輔助去幫助你對付邪祟,我這幾天試著創了幾門術法,待會兒得空了教教你。”
“啊?”我愣了下,“你直接教不得嗎?”
結果我剛說完,腦海里就噗呲一聲。
我再次停下腳步。
“您跟我說實話,您到底是什么狀態在我腦子里的?為什么您放屁我都能聽見?”
外公尷尬一笑,“不要在意那個細節,我先去茅房了,有事再叫我,我能聽到!”
氣息消失,我開始慶幸。
得虧沒有一邊蹲坑一邊跟我聊,不然就跟在我腦子里一樣。
這時我已經走到了最后一道合金門前,等門滑開,我走了進去。
房間內部簡潔到近乎空曠,只有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金屬床椅。
那個被稱為貝勒爺的胖子,被特殊材質的束縛帶固定在那張金屬床椅上,他閉著眼,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上去像是睡著了,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但我能感覺到,在我進來的瞬間,他的氣息就極其細微的波動了一下,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沒有任何迂回,直接開口,“別裝了,松本和哈丹巴特爾還在為了救你的價碼扯皮,沒人會來救你,至少現在不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