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他眼球暴突,額頭青筋虬起,卻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外公看著眼前這具人棍,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
“就這點微末道行,也能把你傷成這樣?”
外公失望的在我腦海里嘆氣,“你的修行進度,還是太慢了。”
我用意識回應:“我確實懈怠了,這段時間一個能打的都沒碰上,導致我輕敵了。”
外公沉默了一下,意志似乎掃過我的身體,評估著我的狀態。
他又嘆了口氣,“也是沒辦法,終究是時代不同了,等你好一些了教你些新手段,再想想辦法,幫你把現有的根基鞏固得更牢靠些。”
他的語氣頓了頓,稍微凝重了幾分:“只是我也沒想到這些躲起來的薩滿,倒是比我想象的難纏點,看來他們傳承并沒有斷多少,單純沒有在表面流通罷了,以后你要小心些。”
“我明白。”
“外公”控制著我的身體,最后看了一眼被因恐懼和痛苦而意識幾乎渙散的察察兒,“這家伙還有點用,知道些東西,留給李若寒那丫頭撬吧,剩下的殘局,你自己收拾。”
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到我的手中,強烈的虛弱感和劇痛瞬間襲來,讓我忍不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但我強行站穩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按住仍在劇痛的胸口,通過內置通訊器聯系了外面的守衛。
“目標已制服,派人進來處理,我需要醫療支援。”
醫療人員很快沖了進來,看到牢房內的景象時,即便是訓練有素的他們也明顯愣了一下。
斷裂的特制束縛帶,墻壁上深刻的凹痕和腐蝕痕跡,以及彌漫在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狂暴陰陽氣息。
還有......那個被削成人棍的察察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