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沒有多問,立刻分成兩撥。
一撥人小心翼翼用強度更高的特制拘束器,里三層外三層將赫舍里察察兒的殘軀封鎖起來,另一撥人則迅速來到我身邊進行緊急處理。
我的情況看起來也很糟糕。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受到震蕩,右臂骨裂,右腿肌肉嚴重拉傷。
特別是體內力量因過度消耗和傷勢而近乎枯竭。
醫療人員給我注射了鎮痛劑和穩定劑,然后用便攜式醫療儀固定我的胸部和手臂。
劇痛稍減,但虛弱感讓我只能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任由他們處理,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那短暫卻驚心動魄的戰斗,以及外公那深不可測的手段。
這老家伙,到底有多猛啊?
剛才我完全沒看到他運用儺戲或者其他手段,只是單純用練氣所結合的陰陽真氣,就能把察察兒給按在地上捶。
不過外公如果有這種強度的話,那或許能找到他的一些傳說也不一定。
我決定得空跟李若寒打聽一下。
傷口處理剛進行到一半,牢房的合金門再次滑開,李若寒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