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已經收到了消息,臉上慣有的沉穩被急切打破。
她先是掃了一眼正在被嚴密收容的察察兒,眼神一冷殺意凜然,但很快收斂,轉頭看向我。
“傷得重不重?”她走到我面前,眉頭緊鎖,目光在我身上的血跡上掃過。
“死不了。”
我回答,聲音因為傷痛和虛弱顯得有些低啞,“但應該是需要時間恢復了。”
李若寒似乎松口氣,但臉色依舊凝重:“具體怎么回事?為了防止誤傷守衛都安排遠了。”
我簡要將過程說了一遍,省略了外公附體的細節,只說是動用了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才僥幸反制,并強調了這個自稱察察兒的薩滿祭司的真實實力遠超預估。
“請神上身,薩滿的高端戰力......”李若寒重復著重要信息,眼神閃爍,“這幫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竟然還有這種級別的高手。”
我提醒道,“他們高端戰力一直沒有真正暴露過,這次是我們運氣好,提前發現了他的異常,如果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讓他突然發難,或者被他找到機會里應外合,造成的破壞肯定非常大,而且,他是知道了我們基地具體位置的。”
李若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次是我們大意了,也是他們隱藏得太深,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頂尖高手甘愿被我們抓住,幸好......”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慶幸,“幸好是你去試的他。”
她沒有追問我是用什么手段反制成功的,這是我和她之間的默契。她只需要知道結果,以及我值得信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