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無時無刻不在生死,空氣的二氧化碳被樹木吸收,釋放氧氣,氧氣被生物吸收,二氧化碳。
樹木在枯萎,種子在誕生,腹中胎兒在顫動,行將就木在腐爛。
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惡心。
我能宏觀的感受到生死的龐大,也能感知到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在不斷重復死亡和新生。
但總的來說,我還是感知到了,也多虧我現在的感知能力。
“很不錯,接下來你就可以試著差神了,眼下有個有關生死現成的靶子。”
外公控制我的身體隨手一招,手心就出現一只小狼的虛影。
祂在外公那里瑟瑟發抖,像是一只狗崽子一樣。
“這時那察察兒請來的狼神神格,雖然不是狼神本身,但也正好拿來練手。”
我看著那個小巧甚至有些可愛的小崽模樣,覺得應該不難。
但當外公剛把身體還給我,手心里的小狼虛影陡然變大!
一只十幾米高,全身上下毛發都是陰魂虛影組成,飄蕩的虛影間能清晰看見草原人特有的面部輪廓,能在上面看到各種各樣的表情。
或是和藹慈祥,或是戰意盎然,但沒有一種表情是頹廢窩囊的。
就好像是把那些草原人這么多年的歷史壓在我頭上一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