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運車的特種裝甲在蘊含特殊術法的攻擊下如同紙糊一般被撕裂。
外面的“守衛”們似乎“倉促”應戰,術法與武器的光芒激烈碰撞,打得有聲有色,看似拼命,實則且戰且退。
一切都在按照劇本上演。
我被兩個蒙面高手粗暴地從車廂里“救”了出來,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一人負責警戒阻攔“追兵”,另一人扛起我肥胖的“身軀”,腳下發力,從高架橋上一躍而下,落入下方早已準備好的接應車輛中。
車輛發出一聲咆哮,急速駛離現場。
我被扔在后座,依舊維持著虛弱昏迷的狀態,感知卻鎖定著車內的每一個人。
開車的是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氣息沉穩內斂,是高手。
旁邊副駕駛坐著另一個氣息稍弱但更顯陰柔的男人,不時警惕回頭觀察我的狀態。
“得手了!感覺過于順利了......”
陰柔男人嘀咕了下,但還是通過加密通訊低聲匯報,“目標狀態很差,但還活著。”
通訊那頭似乎交代了幾句,男人連連應聲。
車輛沒有前往我提供的那個廢棄工廠坐標,而是七拐八繞,最終駛入了位于市郊的一處私人莊園。
這里顯然是某個家族經營多年的老巢,防衛森嚴,明哨暗卡無數,能量警戒層層疊疊。
我被抬進一間裝飾奢華卻又不失古意的臥房,很快有穿著復古的侍女小心翼翼上前替我擦拭“虛汗”,還有像個中醫的老者幫我檢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