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圖騰柱上黑氣繚繞,帶著千鈞之力。
我沒有硬接,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幾乎是貼著砸落的圖騰柱滑了進去,切入光罩內部。
距離太近,圖騰柱失去了威力。
大薩滿身邊最后兩個護衛的薩滿嚎叫著撲上來,一個揮舞著骨刀,一個拋出一把毒粉。
我矮身,避開抹向喉嚨的骨刀,左手順勢向上扣住那人手腕,發力一捏。
骨頭碎裂的輕響被周圍的噪音掩蓋。
在他慘叫出聲前,我的右肘已經重重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給他眼球都打充血了,直接雙眼一瞪人就死了。
同時,我屏住呼吸從那片毒粉中快速穿過,而此刻,我和那個大薩滿之間,只剩下一米不到的距離。
他張開嘴,似乎想發出別的秘術。
但我的動作比他快,右手并攏成劍指正中他眉心。
大薩滿的身體一震,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瞳孔開始渙散,地上圖騰柱的幽光也迅速黯淡下去。
終于,那搖搖欲墜的光罩,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徹底破碎消失。
外圍士兵們的火力,瞬間傾瀉而入。
失去了庇護的那些薩滿和陰陽師,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沒能發出,就被密集的彈雨撕成了碎片。
血霧和碎肉四處飛濺,最后一個試圖反抗的陰陽師,被幾發特制的子彈同時擊中胸口倒地,槍聲也漸漸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