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那邊似乎很忙,頓了幾秒才回復:“也好,那邊相對更安全些,你也順便靜養幾天。”
外面打的熱火朝天,但百姓們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依舊是該農忙的扛鋤頭,該上班的騎電驢。
無非就是談資多了些。
到了李若寒家小院兒,我就感覺神清氣爽。
這里透著股子生活氣息,葡萄架下擺著兩張藤椅,石桌上放著個缺了口的粗陶茶壺,墻根兒還種著幾壟青菜,葉片上還掛著晨露,鮮嫩得能掐出水來。
這跟之前打生打死的場面愜意多了。
我到的時候,李老爺子正坐在堂屋門檻上抽煙袋,見我來了,瞇著眼笑了笑,煙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外孫來了啊?快進屋里頭!曾爺爺我給你燉著湯呢!”
他嗓門兒洪亮,魁梧的身形很有壓迫感,但態度卻反差的很親切。
飯桌上就我們倆,一碟腌蘿卜、一盤炒臘肉,還有一盆飄著油花的白菜豆腐湯。
李老爺子舀了勺湯吹了吹,遞給我。
“之瑤那孩子呢還在樓上貓著,三天兩頭也不見她出門,我都怕她憋壞了!”
他指了指樓梯,“性子太靜,一天說不了三句話,就愛捧著歷史書看,這么幾天都看了四五本了,也不知道她能看懂多少。”
我咽下口湯,問:“她最近一直這樣?”
李老爺子搖搖頭,“今兒早上我看她蹲在院兒角,對著幾棵野草嘀嘀咕咕,我還以為她魔怔了呢,后來才知道,她是在研究啥‘明代藥用植物圖譜’,說要把那些草啊花啊的都認全了。”
他咂咂嘴,“這孩子心氣兒高,心眼也深,但不是個壞孩子,我五大三粗的不好交流,你去談一談。”
我點點頭,端起湯碗暖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