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配合得特別默契,目的也很明確,就是不讓我有機會破壞法陣,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戰(zhàn)斗變成了消耗戰(zhàn)。
我的傷勢越來越重,動作也因為毒素和失血,變得越來越遲緩。
對方好像也很怕我臨死前拼命,不愿意付出太大代價殺我,就只是一直騷擾牽制的消耗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地面上的紫光,越來越亮,最后“嗡”的一聲,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復雜圖案,把整個莊園的核心區(qū)域,都籠罩起來了。
法陣成了!
一瞬間,我感覺周圍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變得特別黏稠。
我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都得費好大的力氣。
那些薩滿和陰陽師,看到這情況,明顯松了口氣,攻擊的節(jié)奏也慢了一些,但還是緊緊把我圍在中間。
那個主持法陣的大薩滿,臉上露出又累又得意的笑容,用不太標準的漢語說:“你挺厲害的,但到這兒就結束了,乖乖待著吧,等那邊的事兒完了,自然會有人來收拾你。”
“那邊?哪邊?”
我盯著他,想從他們臉上看出點什么。
可他只是冷笑,不說話了,跟他的同伴各自散開。
接下來對我來說就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在困陣里面,能量流動特別不順暢,不僅讓我恢復的速度變得特別慢,就連我的精神狀態(tài),也受到了影響。
變得更累,更容易疲憊,那支刺殺小隊,也不進法陣核心,就輪流在外面守著,時不時派式神,或者讓那個刺客,進來騷擾偷襲一下。
他們好像知道我的狀態(tài),每次都是在我想要凝神恢復的時候,就來搗亂。
這些攻擊,雖然不致命,但足夠讓我沒法安心休息,我的傷勢和疲勞也就越來越嚴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