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陰陽師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眶都快裂開了,瞳孔縮成小小一圈。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抖得厲害,好像想罵我,可最后從喉嚨里出來的,只有一大口帶著黑色東西的濃血。
“你......到底是什么惡魔......你不得......好死......我的孩子!他才......三歲啊!”
他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不清楚,每個字都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壓勝和祝詛同時使用,可以順著他們的血脈找到所有相關血緣的人。
我雖然學會這兩種術法儀式了,但講實話我并不精通,也不清楚會殺多少人,也不知道會牽連多少普通人。
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沒必要理會他,一直以儺戲為加持,期間越來越多的人感受到了自己這一脈血緣關系里遭遇的痛苦,包括他們本身自己承受的痛苦,整個地下空間全是這七百來號人的咆哮謾罵和吼叫。
而我就在這氣氛里跳著,跳著,那些聲音也從激烈開始慢慢衰弱,直到我最后一個動作重重地踩在地上,周圍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
死寂。
我站在原地重重吐出一口氣。
喉嚨里有一股腥甜味,我使勁咽了下去,嘴里留下了一股鐵銹味。
氣密門又開了,李若寒快步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在墻上的俘虜身上一掃,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成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好像怕驚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