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密門又關上了,把里面和外面的世界隔開了。
現在屋里就剩我,還有那些俘虜。
他們都被束縛著,目光不善的看向我,個別嘴里哪怕塞著東西也嘟嘟囔囔朝我嚷。
我懶得理會他們,拿起噫把小刀,在左手食指的指尖輕輕一劃,一道小口子冒了出來,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滴進了一桶水中。
血珠掉進水里沒馬上散開,就像一顆紅色的瑪瑙,慢慢往下沉,拖出一絲淡淡的紅線,在水中間打了個旋兒。
然后,我召喚野仲游光儺面。
儺戲是一種違背人體正常結構的動作,為了模仿那些惡神動用他們力量,就必須要讓自己也變成他們那樣。
所以每扭一下關節,都疼得我直咧嘴,但我還是跳了下去。
因為我這次要殺人,殺很多人。
疫病氣息纏繞周身,然后涌入水桶,把整整一桶水都抽取出來灑向面前幾百號人。
第一個接觸到那的陰陽師,突然開始劇烈抽搐。
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往后撞墻,眼睛往上翻,眼白露了一大塊,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這次要做的法事,就是之前在陳家那會兒學到的壓勝和祝詛。
壓勝術,施術的人用自己的氣血做引子,把目標身上從師門傳承或者血脈先輩那里得到的力量印記給剝離出來,再把這些看不見的“根基”封到特定的東西里。
一旦成功,就會極大的壓制對方行動,只要足夠強大,甚至能夠將其直接壓制到死,靈魂都會被壓碎成最基礎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