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詛術就更狠了。
它會順著目標的血脈傳承來勾連對方每一位祖先,將他們臨死前受的最大的痛苦、最害怕的事兒、最絕望的怨恨,全都給挖出來,堆在一起全都灌回到現在還活著的人的身體和靈魂里。
一個人能活到現在,祖先少說也有上百代,這么多代的痛苦一下子全來了,再堅強的人也得瘋,再厲害的靈魂也得散架。
又有一個俘虜慘叫起來。
那聲音根本就不像人能發出來的,他拼命用腦袋撞墻,撞得滿臉是血也不管,好像就想把腦子里那股折磨他的東西給撞出去。
我能感覺到。
有好多看不見的、黏糊糊的線,從這些俘虜身上伸出來,穿過厚厚的墻,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外公說,這就是血緣線,也可以叫因果線。
大多數情況下,每個人都會跟自己血脈牽扯上因果,父母是因果,兄弟姐妹是因果,朋友是因果。
而陌生人之間卻很少產生因果線。
我把右手伸出來,因為右手跟我身體一直處在“延遲”狀態,純粹靈魂出竅的右手可以很輕易的感知探查到這些有關陰陽氣息的東西。
透明的靈魂指尖撥弄那些線,然后一些模模糊糊的位置信息和亂七八糟的畫面,不停往我的腦子里鉆,深山里被霧氣罩著的古老祠堂、城市高樓里藏著的小黑屋、還有在黑乎乎的海面上飄著的漁船......
儺戲跳的更加激烈了,我之前吸收過的瘟疫氣息,在野仲游光加持下變得更加猛烈,順著這些線條蔓延出去。
瘟疫,能順著這條線,傳染非常多的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