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之瑤突然開口,她的聲音里帶著很明顯的困惑。
她眼睛盯著平板電腦的屏幕,屏幕上全是各大社交平臺的熱門推送。
“為什么你們這個時代的女子要聘禮的時候,能那么理直氣壯的?還有那些人說‘女人權利’,聽著好像是要爭取權利,可她們對權利的態度怎么只有享受沒有擔責呢?”
她抬起頭,那雙另一個時代來的眼睛里里面都是迷茫。
“那些被叫做權錢滔天的天宮一角什么的,用黃金做電線的人,他們干的事兒也太嚇人了,還有你們國與國之間打交道,咋能這么......”
她停了一下,好像在想一個合適的詞兒,“一點都不講禮義廉恥呢?”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對于跟她辯論這些事情,我是感覺她很認真的,所以我也得擺出認真的態度。
“你看到的只是這個時代露出來的一小角,這是最吵吵嚷嚷的,但也是最片面的部分。”
“可是這些聲音可大了,吵得人都心煩,以前我們可沒這么多事兒。”
史之瑤堅持自己的看法,她是從一個講禮教的封建時代來的,骨子里那種對秩序的感覺,現在正被這個時代沖擊得七零八落。
“在我們那個時候,就算是鄉下種地的婦女也知道羞恥,知道做事要有個分寸,當官有學問的人,更得說話做事小心,得注意自己的品德,可你們這兒......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
“你覺得以前的明朝更好?”我問道。
她猶豫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太明顯的向往。
“至少,我看了史書,永樂年間的時候,好多國家都來朝拜,老百姓也能過上安穩日子,而且,你們現在好多人不也挺向往那個時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