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所過之處,那濃稠的黑褐色疫氣提前退避,始終與之保持著一段距離。
這黑死病果然有問題。
我緩緩摘下儺面,那縷淡赤色的血霧隨之失去支撐,悄然消散在空氣中。
房間里那濃烈的黑死病氣息似乎遲疑了片刻,如同謹(jǐn)慎的獵手觀察獵物,確認(rèn)威脅徹底消失后,才又緩慢重新彌漫開來,再次填充了每一寸空間。
“剛才......怎么了?”
剛洗好的史之瑤察覺到我臉上的凝重,“這瘟疫,不像它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簡(jiǎn)單。”
我沉聲道,“它可能......并不是歷史上描述的天災(zāi),它極有可能是被人為制造,還是可以引導(dǎo)和控制的武器!那串蠕動(dòng)著不斷匯聚瘟疫力量的人耳就是證據(jù)!”
史之瑤的眼睛因驚愕而微微睜大。
就在此時(shí),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停在我們的房門外!
緊接著,敲門聲失去了所有刻板的禮節(jié)性,粗暴而急促,仿佛門外之人已瀕臨崩潰。
侯爵那尖銳得幾乎破音的驚呼聲傳來,朝著我們瘋狂的吼著。
史之瑤努力分辨著門外那夾雜著哭腔的叫喊,片刻后,她面色有寫難看。
“他說......城堡里面......有人開始發(fā)病了!身上的黑斑還有那些癥狀......和外面那些死人一模一樣!”
城堡內(nèi)有人發(fā)病,那為什么之前沒有發(f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