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生機的暖流順著她的掌心傳遞過來。
這股力量與她之前治療病患時散發的氣息同源,但更為精純和內斂,如同涓涓細流,緩慢卻有效地滋潤著我干涸的經脈和精神。
是小瑤。
“哎呀,真是的,就知道逞強。”
她撇撇嘴,語氣帶著埋怨,但手上的能量輸送卻絲毫未停,“這鬼地方待著就不舒服,你還非要浪費力量搞這個,蜃樓最多也就維持兩三個月,我們想辦法躲過去不就行了?這么小心翼翼干嘛?”
我感受著體力一絲絲的恢復,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那么簡單,白天的襲擊說明,這瘟疫背后確實有操控者,我們攔住了他對城堡的侵蝕,相當于直接打了他的臉,他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這層警戒圈,很有必要。”
小瑤歪著頭想了想,“好吧好吧,你說有道理就有道理,不過下次別這么拼了,我看著都累。”她輸送能量的動作又持續了一會兒,直到我的臉色稍微好轉才松開手。
“之瑤休息了?”我問。
“嗯,今天嚇壞了,累得睡著了,我順便出來透透氣。”
小瑤擺擺手,好奇打量著周圍,“這地方洗干凈了看著順眼多了,就是空蕩蕩的,不好玩。”
她沒有再多問關于敵人或者危險的事情,仿佛只要我在處理,她就無需過多擔心。
這種單純的信任,有時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給的這份壓力,才讓我一直撐下去。
否則,我不可避免的去思考那個問題。
那個我剩余壽命不到一個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