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透著無奈:“你這身體,底子耗得太厲害了,虛得厲害,不然憑你自己的本事,單對單捶死她不算什么難事,哪還用得著我老頭子費這個牛勁,上你的身來擦屁股。”
我心里一震,第一次清晰意識到自己力量層級,“我......我現在已經有這種程度了?”
外公嘖了一聲,“算是個半仙的坯子吧,空有寶山而不知怎么用的半仙,區別就在這兒,你還不能熟練運用你自身的力量,好比一個三歲娃娃手里攥著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揮是能揮幾下,但更容易砍到自己。”
半仙就已經這么離譜了,要是真的成了真仙,又會是什么景象?
不過仙這個概念,我其實還是沒搞太懂,不過這事兒可以以后再問,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外公,寒姨那邊......李若寒,她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您有消息嗎?”
“不清楚,”外公回答得很干脆,“我沒貿然去跟國內官面上的人接觸,這潭水渾得很,盯著咱的人,從來就沒少過,特別是你現在這情況,底牌亮得太早,不是好事,反而可能惹來更大的麻煩,到時候我想護著你都難。”
“不過,”他話鋒一轉,“有些臺面上的消息,還是能摸到一點的,首先,之前摸進來的那些東瀛陰陽師,基本都被清理干凈了,沒剩下幾個蹦跶的。”
“幾個藏得深、自以為有點道行的老家伙,我也順手替你料理了,免得他們日后成了氣候,給你添堵。”
這消息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絲,但他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可省內的情形,也沒好到哪兒去,已經瞞不住了,有好幾處市區內都爆發了大規模的鬼災,鬧得越來越兇,越來越頻繁。”
“民間邪祟傷人的事,壓都壓不住,傳得沸沸揚揚,確實死了不少平頭百姓,官方現在是紅了眼,不計代價在往下壓,能動用的力量都動用了,所以目前還沒出現完全失控的大動亂,但問題也不是沒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