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深處,外公的聲音再次響起,“先別光顧著休息,再給我講講這兒的情況,一定要事無巨細,不然你這點粗淺了解頂個屁用!?”
“我對這些洋鬼子的邪門歪道也不熟悉,這時真的兩眼一抹黑,不過雙方的體系雖然不同,但力量的本質同源,我還是有辦法幫你分析的。”
我坐在地上,跟外公講述這段時間發(fā)現的東西。
比如黑死病的黑灰色霧氣,還有單個被我輕易拿捏的死神,以及這蜃樓有外人也闖進來了。
外公很不爽的咂咂嘴,“事情不簡單啊,我正往你這邊趕,在這之前,咱爺倆得把這鬼地方的門道摸清楚,省得再栽跟頭。”
他頓了頓,“先拿你手邊這個‘小玩意兒’開刀。”
我提了口氣,對著墻角的小死神低喝一聲:“過來!”
那黑影一哆嗦,像個受驚的兔子,那兩點紅光劇烈地閃爍起來,顯示出它內心的極度抗拒和恐慌。
但它終究不敢違抗,連滾帶爬蹭了過來,寬大的黑袍拖在地上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始終保持著約莫一臂的距離,不敢再靠近。
“有意思......”
外公的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這城堡里飄著的這些黑死病霧氣,我剛才仔細探了下,它們不是單純的怨氣或者死氣,更像是......無數帶著一點生死規(guī)則碎片的‘幽靈’,和那些要命的瘟疫病毒攪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共生體,反正挺邪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