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分析讓我后頸發涼,遠比想象中更詭異復雜:“生死規則碎片?和瘟疫共生?”
“對,”外公肯定道,“這些霧氣里的‘幽靈’,生前都是被瘟疫折磨死的可憐蟲,他們的痛苦、恐懼、對生的眷戀和對死的憎恨,在死亡的那一刻,被這席卷一切的瘟疫規則強行烙印了下來,就像打了個戳兒。”
“這些情緒碎片里,就帶著一絲生死規則運轉的痕跡,這些帶著‘死’印記的碎片,就和那些瘟疫病毒融合了,成了現在這種鬼樣子,既是傳播死亡的工具,本身又是死亡規則的一部分‘殘渣’。”
“至于這個小東西,”外公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那就更有意思了,它身上確實有神格,這點做不了假,但這神格‘分量’是真的輕啊!”
“輕到什么程度?”我目光落在小死神那卑微的姿態上。
外公嗤笑,“擱咱們國內,但凡沾點神格邊兒的,高低也能修煉成大薩滿,可你看看這玩意兒!”
“它那點可憐的神格,連一個陽氣旺盛的普通人都壓不住!稍微靠近點,它自己先被陽氣燙得吱哇亂叫!這他娘的算哪門子神?”
我盯著那團可憐的黑影,它確實慫得毫無尊嚴:“為什么會這樣?神格位格怎么會低到這種地步?他們國外的神不至于這么菜吧!”
“這就得掰扯掰扯東西方的老底兒了,”外公的語氣變得嚴肅,“按我這些年零零碎碎打聽到的,國外的這些‘神’,跟咱們那邊不是一碼事。”
“就拿‘死神’這個名頭來說吧,它像咱們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干的活兒也差不多,都是勾魂索命,但黑白無常基本就那兩位爺,頂天了手下有些跑腿的小鬼,算是鐵飯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