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風水師見到這場面恐怕早已頭皮發麻,哪怕是之前全盛狀態的我也得考慮如何撤退。
但我此刻心中只有沸騰的殺意。
我主動迎了上去。
雖然我現在身體狀態確實不佳,肌肉酸痛,無法做出太劇烈的動作,更別提使用什么復雜的術法。
但我根本不需要。
我只是行走。
每邁出一步,那熾熱的憤怒力場就向前推進一分。
力場邊緣的幽靈發出凄慘的尖嚎,身形扭曲消散。
稍微強大一些的,能沖到離我更近的地方,揮舞著虛幻的爪牙。
但我只需要意念引動怒火狠狠砸去,幽靈就會哀嚎著破碎。
它們的力量,它們的怨念,在這股純粹為了“凈化邪祟”而存在的憤怒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甚至不能稱之為戰斗,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清掃和碾軋。
破碎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腦海,又迅速被憤怒碾碎吸收。
大量的記憶碎片,共同描繪出一幅黑暗血腥,卻又閃爍著人性光輝的中世紀歐洲圖景,那是被正史掩蓋的,由無數受害者反抗者的血淚所書寫的歷史。
我看到了寧死不屈的學者,在火刑架上高喊著真理與自由。
我看到了保護村民而被亂箭射死的獵人。
我看到了試圖組織反抗卻被出賣遭受酷刑而死的理想主義者。
我看到了被當做女巫燒死的善良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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