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我看到了無數平凡人在壓迫和迫害下的掙扎、痛苦、絕望，以及最終轉化而成的針對一切不公的深重怨毒。

它們生前是光輝的，是勇敢的，是值得敬佩的。

但它們死后，這些正面品質被漫長的痛苦和怨恨污染，變成了這座詛咒的一部分，變成了會無差別攻擊任何活物的邪祟。

憤怒。

我只有憤怒。

我向前走著，清理著。

一百只？

或許更多。

我沒有仔細數，只是遵循著本能不斷尋找城堡內的邪祟。

每消滅一只幽靈，我身體內的憤怒就能得到一絲緩解。

只是那股沖動依然存在，催促著我尋找更多強大的邪祟來毀滅。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站在空曠的宴會大廳的中央時，周圍已經感知不到任何成型的幽靈存在。

只有一些無意識的殘念還在空氣中飄蕩，已然無法構成威脅。

這時，外公的投影出現在我身邊。

他看起來比剛才模糊了很多，仿佛隨時會消散。

“效果不錯。”

他打量著我，又看了看變得“干凈”許多的大廳，“感覺如何？”

我直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股蟄伏卻強大的力量，以及對邪祟近乎本能的殺意。

“憤怒少了一點，但還是想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