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伸出手指虛點向我的額頭。
我沒有躲閃,一方面是對他能力的信任,另一方面,我此刻的狀態也讓我對外來的能量探查有著本能的......抵觸和審視。
那股新力量微微躁動起來,似乎對外公的接近產生了極細微的敵意。
我不確定到底是因為外公現在狀態是邪祟的樣子,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就常識接下外公的指指點點。
一股清涼的氣息緩和著我的心緒,在我的四肢百骸間游蕩。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了一個有些復雜的表情。
“麻煩了,”他開口道,“你雖然繼承了那份力量,也初步融合了那點殘缺神性,但有一個根本問題沒解決。”
“你的壽命被固化了,總量沒有增加,只是形態變了,它依舊只剩下半個月左右,時間一到,你還是會死。”
“不過你這新身體也確實被改變了,它需要能量維持住那陣憤怒,你就能存貨下去,也就是說你要維持那種‘憤怒’的燃燒狀態,燃料就是邪祟。”
他打了個比方,“就像人餓了要吃飯,你現在,就得靠‘吃’這些邪祟來續命,殺得越多,憤怒就會得到滿足,你就能活得越久,在沒想到辦法真正延長你壽命本源之前,這就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得定期消滅邪祟。”
靠殺戮邪祟來維持生存?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諷刺的詛咒。
但我心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這似乎也不錯。
至少不是讓我去殺無辜的人。
“明白了。”我點了點頭。
外公的投影閃爍了幾下,變得更加不穩定。
“我得走了,這投影撐不了多久,你自己小心,這座城堡......有點意思,但最深處的東西,以你現在的狀態別去硬碰,等我來了再說。”
說完,他的身影消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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