攺震驚的顯然不止蘇微微和林秋娘。
屋里的蘇老太和蘇福海的臉也黑了。
田有樹這口氣大的,是要上天了!
蘇福海顯然不知道那么多,這會兒是最惱的,“你說什么?”
他一個大男人,被人這么拿捏,威脅。
他怎么可能不惱怒?
大丫雖然不聽話,雖然不討喜,雖然只是個女兒。
可也是他的血脈。
被田家人威脅的,讓田有樹那么個廢物,算計,占他女兒便宜,還讓他把人娶回去。
消息只要泄露一星半點,他的名聲都得毀了。
賣女兒,窩囊廢……
他都能猜到那些人會怎么議論。
結(jié)果,他為了“光宗耀祖”兩人,不得不讓一步,這田有樹和田家人居然似乎反而蹬鼻子上臉了。
他沒忍住懟了一句,“所以,大丫娘的工作還太差,對不起你了?”
田有樹這會兒自以為已經(jīng)拿捏住了蘇家人,也不客氣,“當然!”
“掃大街的工作,說出去多丟人啊。”
“要不是想著岳父你如今壓力大,要養(yǎng)得人多。我覺得還是你的工作讓給我更好。”
蘇福海一張臉鐵青一片。
門外的蘇微微和林秋娘兩人無聲笑得差點仰倒。
蘇微微忍不住內(nèi)心嘖嘖稱奇。
這個田有樹也是個人物啊。
畢竟,臉皮能厚到這個程度,也實在是少見了。
蘇福海顯然也是氣得夠嗆,臉色鐵青一片,“不可能!”
田有樹立馬就要拍桌子。
蘇晚晚如今就是個破鞋,以后也只能嫁到他們田家。
以后,蘇晚晚就是他手里的面團,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蘇福海厲害啥?
他們家可是還掌握著蘇家把柄的。
田老太直接壓著田有樹,看著蘇福海,一臉無奈的說,“大海啊。我們田家要是自己有本事。”
“肯定自己想辦法給有樹和大丫買個工作。”
“只是你也知道,田家有多窮,我們多沒本事。”
“有樹這個女婿,也只能依靠自己岳父岳母提攜了。”
田老太道,“畢竟,大丫可是大海你‘唯一’的女兒。”
田老太故意在“唯一”這倆字上加了重音。
“我們也不光是為了有樹。也是為了大丫未來過的好啊。”
蘇福海一張臉瞬間鐵青。
威脅。
這就是威脅。
田老太直接說,“有樹你先出去,去隔壁守著,我跟你岳父好好說說。”
“你跟大丫以后是夫妻,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田有樹看哼了一聲,這才往外走。
蘇微微三人跑得飛快,還要無聲。
等到田有樹進了隔壁,林秋娘拽著蘇微微又要湊上去的時候。
蘇微微剛挪動一把,就趕緊壓著親娘,還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秋娘懵了一瞬。
可隨即就看到,田有樹剛進的那間房,田春妮出來了。
田春妮可比田有樹要謹慎多了。
先輕輕地探出頭,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后,這才出來。
出來不算,還故意湊到了蘇微微他們家隔出的三個房間的房門前偷聽了一番。
蘇微微還看到田春妮試探著伸手去推門。
這一刻,蘇微微瞪大了眼,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她出來了,房間門就沒有鎖!
大哥跟她娘也在外面。
那他們?nèi)康乃虚T都是一推就活動的。
田春妮這一推,豈不是立馬就暴露了?
田春妮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故意試探。
就在蘇微微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兒的時候,田春妮又收回了手。
蘇微微愣了一瞬。
蘇致遠看了她一眼。
蘇微微永遠都是辦事顧頭不顧腚。
這倆出來偷看,一時半會兒不打算回去的時候,蘇致遠就讓親爹和蘇致高從里面將門插上。
制約蘇微微的房間,也用凳子靠著了。
半夜這種時候,為了不引人注意,田春妮肯定不敢特別大力氣推門。
蘇微微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眼看田春妮往那邊去,立馬就要跟著上去。
可隨即就發(fā)現(xiàn),田春妮沒進屋!
用了他們之前那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就守在門口偷聽。
蘇微微:……
林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