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凌音之外,白子墨也是聽的津津有味,似乎看熱鬧不嫌事大,見秦非絕久久不答,他又幫忙追問了一句,“人家問你是不是真的想娶沈小姐?”
秦非絕一個刀子眼過去,白子墨撇了撇嘴,“我也是關你心呀!用得著這么兇?”
“嗯!”秦非絕淡淡點頭,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蔣芷嫣的臉色白了白。
她有想過秦非絕是被逼的,也有想過秦非絕是為了和晉王一爭高下,卻沒想過他是自愿的。
但即便秦非絕點了頭,蔣芷嫣還是不死心,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問的不夠貼切,她又換了一種方式問,“非絕,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請皇后為你說情……”
咚咚咚!
沈凌音聽不下去了,她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幾下,挑眉看向蔣芷嫣,“我未婚夫話少,難以溝通,你有什么直接問我吧,我來答你,第一個問題,秦非絕是不是真的想娶我,這個難說,但是當時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我想怎么也應該有點想吧;至于第二個問題,請皇后為我未婚夫說情,太子妃覺得合適嗎?就不怕皇后懷疑你別有用心?”
沈凌音一口一個‘未婚夫’,又將蔣芷嫣氣的不輕。
這個女人憑什么可以叫秦非絕‘未婚夫’?
但她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太子妃還有什么問題嗎?一次問完了,免得下回還要偷偷跑出來,勞師動眾的!”
噗……白子墨十分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秦非絕是從哪里找來這么個女人,就不怕婚后被治的死死的?
蔣芷嫣立馬委屈的看向了秦非絕,她以為秦非絕一定會為了她和沈凌音翻臉,卻不曾想,秦非絕只是淡淡的低頭喝茶,似乎這里的事,根本與他無關。
意識到秦非絕不會幫自己,蔣芷嫣覺得面子、里子都丟盡了,也再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她怒氣沖沖的起身離開。
“皇嫂慢走!”沈凌音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蔣芷嫣腳步一頓。
宮中的皇子、公主不少,叫她皇嫂的人也多了去了,她從前從未覺得這稱呼有什么不妥,但今天聽到沈凌音的一句‘皇嫂’,她突然覺得這兩個字刺耳極了。
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頭,蔣芷嫣冷聲道,“銀珠,我們走!”
蔣芷嫣還沒走出邀月樓的大門口,背后就傳來白子墨夸張的笑聲。
笑過之后,白子墨又恢復了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