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寒王府的侍衛一臉為難的看著沈凌音。
沈凌音笑著道,“沈大人讓你們將寒王送來的聘禮搬去沈家,那你們便搬去吧!”
“是……”
沈靖一臉的得意。
心道,沈凌音今天是轉了性了。
居然如此好說話。
梅姨娘等人也樂的險些笑出聲來。
張氏更是雙眼放精光。
就差撲到那一箱箱的金銀珠寶上去躺著。
總之,有了這些聘禮,他們再也不用愁了。
“大嫂,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眼下知道錯了,我今晚就搬回沈家去,沈家的房租我來出!”張氏不要臉的挽起梅姨娘的胳膊,笑的是花枝亂顫。
梅姨娘的嘴角抽了抽。
這些日子,她都快憋屈死了。
在家里受沈老夫人和沈靖的氣,在外受張氏的氣。
眼下,有了這些東西,張氏還不得跪著求她回去。
她也立馬抬高了自己的身段,仰了仰下巴道,“你想回去,也不是我說了算,還要問過老夫人和老爺!”
“是是是,自然要問的,不過只要大嫂同意了,他們定不會有意見的!”
沈斌也趕緊附和,“大嫂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你二弟妹計較了,她往后定會尊您敬您,再不敢和您作對了!”
沈耀輝也總算看到了幾分生存的希望。
被摘了狀元頭銜后,他的人生是灰暗的。
再加上被溫如蘭趕出去了,他的日子就與巷子里那些平民無異。
如今有了沈凌音的這些嫁妝,他還要什么狀元頭銜?
躺著也能吃香的喝辣的躺一輩子!
就在沈家眾人都滿心歡喜的盯著那一箱箱珠寶之際。
“嗷嗷嗷……”
“汪汪汪……”
幾聲豬叫和狗叫聲拉回了他們的思緒。
今天押送聘禮過來的是寒王府的一位管事,稱作胡管事。
胡管事將栓著一頭豬和一只狗的繩子塞到沈靖的手里,“沈大人,聘禮給您!”
沈靖看看手里的繩子,再看看面前的豬狗,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爹不是說我姓沈,王爺送來的聘禮,應該送到爹爹府上嗎?你手里牽著的正是寒王殿下送來的聘禮呀!”
沈靖臉色一沉,怒道,“沈凌音,你耍我!”
看到這里,溫如蘭長舒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媽、如歌和如畫皆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們就知道大小姐不是那般傻的人。
怎么可能將聘禮交到沈靖的手里?
沈凌音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爹爹為何這么說?”
沈靖指著滿院子的珠寶玉器綾羅綢緞,“這才是寒王殿下送來的聘禮,你卻牽一頭豬和一只狗來胡弄我!”
話說到這里,胡管事趕忙解釋,“沈大人,您誤會了,王爺送的聘禮確實是一頭豬和一只狗,你看到的這些不是聘禮,而是王爺送給夫人和小姐的禮物!”
“胡說,哪有人送一頭豬和一只狗作聘禮的?”梅姨娘也怒道。
沈家眾人都怒不可揭!
沈凌音分明是耍著他們玩!
“沈凌音,你太過份了,爹養你這么大,你怎么能這樣對他?這事若是傳出去,你就不怕世人指著你的脊梁骨罵?”沈耀輝怒聲指責沈凌音。
張氏更是氣的直接爆粗口,“放你娘的狗屁,誰家送聘禮會送一頭豬和一只狗,我看你就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小娼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