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月也跟著罵,“對,小娼婦,指不定哪天寒王殿下便將你休了!”
“賤人,小娼婦!”
“小娼婦!”
“……”
溫如蘭氣的渾身發抖,她沖上前就‘啪啪’甩了張氏和沈凌月兩巴掌。
溫如蘭怒目瞪著張氏,“你若是再敢出不遜,小心我撒爛你的嘴!”
張氏被打的一邊臉紅腫了起來,嘴一撇,竟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大哥,你要為我作主啊,若不是幫你出頭,我怎會被人欺負?他們不僅欺負我,更是欺負你,欺負我們沈家無人啊……憑什么我們沈家女兒的聘禮要送到這姓溫的家里來,沒天理啊……”
被張氏這么一哭,沈家人也都硬氣了起來,紛紛撲向那些嫁妝,“寒王送的聘禮怎么可能會是一頭豬和一只狗,分明就是這些金銀珠寶……”
“對,見鬼的豬狗,我們才不要!”
寒王府的侍衛見那些人撲向寶箱,也是醉了。
侍衛想阻攔,可沈家那些人像是不要命似的。
侍衛生怕傷到他們,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沈凌音的親人!
“不許你們動小姐的東西!”
劉媽、如畫和如歌去阻攔,皆被沈家那群瘋子推倒在地。
沈凌音正要動手。
“誰對本王送的聘禮有意見?”一道冷沉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并不大,卻帶著絕對的威壓。
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大家隨聲望去,便見寒王秦非絕坐在輪椅上,正被屬下推進府中。
他眉目冷竣,似是壓著一股怒氣,整個人看上去殺氣十足!
沈靖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他連忙松開抓在手里的珠寶,恭敬行禮,“寒王殿下!”
沈家其他人也立馬行禮。
“沈大人,聽說你對本王送的聘禮有意見?”
沈靖連忙告狀,“寒王殿下,這事是誤會,沈凌音告訴微臣,寒王送來的聘禮是一頭豬和一只狗,寒王殿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送這般寒酸的聘禮,就算是普通人家的聘禮也不會這般少,沈凌音分明是欺瞞我,欺瞞王爺您,如此不忠不孝的人,根本不配做寒王妃……”
“寒王,沈凌音他還欺負兄妹,忤逆父親,對叔嬸不敬,品德敗壞!”
“寒王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教訓她!”
沈家眾人也爭先恐后的告狀。
心道,沈凌音就算還能嫁給寒王,怕是往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他們得意洋洋。
就等著看沈凌音出丑。
“本王今日讓人送來的聘禮確實是一豬一狗!”秦非絕聽完眾人的控訴,淡淡道。
“???”沈靖愣住。
“怎么?沈大人嫌本王寒酸?對本王送的聘禮有意見?”
“這……”
沈靖傻了!
秦非絕的眼神一轉,又看向了站在沈靖身后的眾人,“本王的王妃欺負了誰?又對誰不敬?”
張氏還不知道大禍臨頭,連忙站出來,“王爺要為民婦作主啊,民婦是沈凌音的二嬸,可沈凌音卻屢次對民婦出不遜,還教唆溫氏打了民婦,民婦委屈啊……”
秦非絕點了點頭,看向沈凌音,“王妃果真對二嬸出不遜?”
“是!”沈凌音擔蕩道。
張氏大喜,指著沈凌音道,“王爺,您看,她自己都承認了!”
秦非絕沒理她,繼續問沈凌音,“那王妃可解氣了?”
“沒有!”
“既然沒有解氣,王妃便狠狠的罵,罵到解氣為止,天塌下來有本王頂著,王妃不必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