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迎棠也顧不得害怕了,坐得離陸霽野近了些。
等她看向陸霽野時,才發現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地落在她攥著他袖子的手上。
許迎棠趕緊撒手,對不起,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扔下
陸霽野沒什么表情地撫平了袖子上的褶皺,提醒道:希望你懂得適可而止。
我知道,當初救你都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實在不應該向你索求,但我現在真的無路可走了。
這樣,如果有什么是我現在有的,或者以后會有的,你盡管提要求,就當是我們做個交易,你幫我渡過這個難關,我欠你一個人情,可以嗎
陸霽野:如果我說,我不需要呢
四目相對間,許迎棠看見了他眼里的絕情和冷漠。
雨雪打在車身上,噼里啪啦的。
當許迎棠眼眶里的淚水再也蓄不住,從臉龐滑落時,陸霽野的心一揪,搭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許迎棠自嘲一笑,確實,人情什么的,太過虛無......
她許久不語,就在陸霽野以為她終于要放棄了的時候,她又開口了,還扯出了一抹笑,不知道我長得對陸少胃口不我沒談過戀愛,很干凈。
陸霽野懵了,但他面上不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
等反應過來時,心里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他垂眉怒道:許迎棠,你還真是豁得出去。
對!我只有一個俗愿,那就是好好活著。
陸霽野冷笑:為了活著,連自尊都不要了
許迎棠苦笑:我從出生開始,便是處在權勢旋渦中的人,我也是到今日才明白,只有爬到上層,才配講自尊。
陸霽野看了她整整兩分鐘。
這兩分鐘里,許迎棠感覺就像是過了兩個世紀那么久。
終于,車子再次上路。
而她,沒有被趕下去。
*
這邊,陸霽野帶著許迎棠離開后,許柏威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緊給紀琮去了電話。
紀琮在許迎棠的房間里,已經洗完澡開好酒了。
就等著許柏威把人帶回來。
他聽完許柏威的話后,整張臉都沉了下來,怒罵道:你特么是廢物嗎
許柏威有苦難,只能盡力恭維。
紀琮稍微冷靜了點,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本來也沒多醉,就是想到許迎棠那張臉和身段就心癢癢,連明天都等不及了而已。
許迎棠怎么會認識陸霽野
許柏威:我們都不知道,陸少常年在國外,基本沒回來過,我真的不知,也從未聽許迎棠提起過。
廢物!紀琮罵了句,他們怎么走的
開車。
車牌號有嗎
許柏威:有有有,我特意留了個心眼,記下了......
等紀琮怒氣沖沖地離開后,唐鳳婉才撥出去個電話,檸檸,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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