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姜妤晚揉著早已酸痛的肩膀,雖然不是正經(jīng)婚禮,省去了許多繁文縟節(jié),但是只能等夫君取下卻扇,才算禮成,因此姜妤晚已經(jīng)端坐在這一整天了,那兩個丫鬟睜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令她也無法好好活動一下。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図憚?姜妤晚便知道是程宴回來了,心下歡喜終于能夠可以解除禁錮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程宴身著暗紅色的喜袍進來了,長身玉立,眉如墨畫,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精雕細琢的五官,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冷傲孤清卻又盛氣凌人,黑亮垂直的發(fā)梢處還有些濕,顯然是剛沐浴完。
姜妤晚看的有些癡了,竟第一次被男人的相貌蠱惑到,連卻扇都差點從手中滑落。
程宴亦是被蠱惑住,揮手示意她們下去,待人走光后,才走上前去接過她手中的扇子放至托盤上,眼神始終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四目相對,紅衣烏發(fā),在燭火的映襯下,仿佛渡了層惑人的光輝,誘人沉淪,叫人忍不住憐愛一番。
旖旎的心思一旦起了,就如同干柴遇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阿晚。他的嗓音低沉暗啞,極力壓抑著那抹欲色。
姜妤晚睫毛微顫,雙手抵在他靠過來的胸膛,垂下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小臉漲紅道:發(fā)飾還沒拆......
良久,程宴終是離了她一些距離,壓低嗓音說道:我來幫你。
兩人走至鏡前,姜妤晚在椅子上做好,有些不太相信他會解發(fā),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他就皺著眉喚人進來了。
待解好頭發(fā)簡單梳洗后,男人的身影逐漸朝她靠近。
姜妤晚一抬眼,剛好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和緩緩上下滑動的喉結,這樣的眼神根本不容她拒絕。
只見程宴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坐上去。
沒等她細想,男人掐著她的腰就將她放上去,隨之而來的是男人覆上來的唇。
男人鼻息里的熱氣和幾不可聞的喘息聲,盡數(shù)入了她的耳朵,輕咬重撮,磨人的很。
不一會兒她的襦裙就被解下,被他熟絡的動作弄得臉頰發(fā)燙,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時,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
他今日精神似乎尤其好,幾乎沒停歇,姜妤晚趴在床榻上,嘴唇都被咬得破了皮。
程宴迫使她仰過頭,她嗚咽出聲,即使她一聲聲求饒,也抵不過他鐵了心要狠狠欺負她的心。
只得通通由著他去了。
直至月色高高掛起,屋外候著的人才覺得屋內的動靜停了。
一縷晨光自外灑進來,懸在床沿的纖纖玉手無意識般動了動。
姜妤晚睜開眼后只覺得渾身不得勁,頭側的呼吸聲引得她偏過頭看去,卻見身旁的程宴還閉著眼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