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晚嘴角噙著笑,將信封好放至盒子內(nèi),囑咐清安收好。
清安才剛走沒一會兒,吳苓歆就提著裙子,一臉氣呼呼地從園中小道跑來,身后還跟著她的丫鬟英兒。
等她坐下,姜妤晚替她倒了杯茶,打趣道:誰惹我們表姑娘生氣了
吳苓歆顯然是跑得有些急了,還有些喘,緩了一會兒,將茶水一飲而盡后,滿臉氣憤道:我父親那個沒眼光的,給我挑的什么破姻緣。
吳苓歆也確實到了訂親的年紀了,忠國公很是疼愛這個女兒,為其張羅婚事也算正常,只不過看吳苓歆這個樣子似乎極其不滿這樁婚事。
姜妤晚看了眼她身后的英兒,眼神詢問道:真有此事
英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似乎也不知道是與不是。
還未搞清狀況,姜妤晚也不好評價,于是繼續(xù)問道:怎么回事啊
吳苓歆不高興地撇起嘴,萬分惱怒道:京中好兒郎這般多,偏偏選了那個沈子墨。
說起沈子墨,姜妤晚也有所耳聞,畢竟郁南隸屬江南地區(qū),也算是文人聚集之地,對于聞名于世的才子佳人自是流傳極廣。
沈子墨,文武皆佳,溫潤如玉、氣質(zhì)如風,是京中人人稱贊的少年郎,與程宴這種名聲惡臭的浪蕩子不同,沈子墨不知是多少閨中小姐的夢中情郎,明里暗里想與之說親的不在少數(shù)。
家世好性格好的沈公子,按理說應當是忠國公千挑萬選的,為何會被說成破姻緣
見姜妤晚一臉不信的模樣,吳苓歆面上有一絲委屈,憋屈道:我同他一起長大,他這人就是會做表面功夫,人人都贊嘆他玉面公子,可我知道他就是個陰險小人。
慣會欺負捉弄人,最后還將錯都推到我身上,小時候我可沒少因為他的緣故被爹爹罰,我才不想嫁給他呢,誰知道他肚子里裝的什么壞水。
聽她吐槽完,姜妤晚腦子里頓時冒出來一個想法,追問道:這婚事是他提的
就是他,我有意躲他,同他都許久未見過面了,誰知道他竟然向我父親提了親,我父親還同意了,真是氣煞我也。吳苓歆氣得拍了下桌子,誰知用力過猛,反而傷了手,直喊疼。
姜妤晚心中明了,憋著笑為她揉手,給她支招道:那你們之前那么熟,你既然不愿意嫁他,何不直接跟他說
我也想啊,可是最近爹爹娘親管我管的嚴,除了姑姑這兒,根本不讓我去別的地方,我根本沒有機會見他。吳苓歆泄氣道。
兩人陷入短暫沉默,見她很是苦惱,姜妤晚思忖片刻,還未想好措辭該如何安慰,吳氏身邊的韓嬤嬤領(lǐng)著兩個小丫鬟就過來了。
見過表姑娘,姜姨娘。韓嬤嬤彎腰行禮,隨后表明來意。
以往每年這時候吳氏都會去京郊的福安廟上香,甚至是小住幾日,私下和靜安師太尤為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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