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禹王府呆久了,很多事情她看在眼里,雖知道禹王所做之事于國不忠,甚至可以以謀反罪處置,但是基于禹王對他們一族的恩情,她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眼不見心不煩。
可惜禹王世子是個混球,因為他父親對秦婉清才有些忌憚,但是平日里做的事實在令她不齒,不僅跟自己的下屬的妻子亂搞,還喜歡強搶民女,借著禹王府的勢力可謂是壞事做盡,在澤州城全然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安仕均在一次醉酒后,不僅對她辱罵暴打,在她拼死反抗后,卻在安仕均口中得到了一個令她無法接受的消息。
她父親不是卷入風暴里而死,她母親更不是自盡而亡。
一切竟是眼前這枕邊人,眼前這畜生造成的,她母親是被他踐踏,不堪受辱而死,她父親則是為了母親找安仕均報仇,卻因為禹王的護短,而死于亂刃之下。
她一時接受不了,便想乘安仕均醉酒,一刀解決了他,可惜被得訊趕來的禹王妃給制止了。
本以為她也會就這么被禹王處置了,可是不知道禹王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不僅沒有殺了她,還狠狠教訓了安仕均一頓。
甚至還向她道了歉,跟她保證只要之后她當此事不存在,冰釋前嫌,便不會動她。
而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記下禹王的罪行,也一直在找尋機會報仇,可惜整個澤州都在禹王的掌控下,隨著時間推移,禹王的勢力還在不斷壯大。
直到圣上終于對澤州起疑,派了新的刺史來到澤州,也就是程宴他們的到來,才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但是多年謀劃,又怎么會輕易相信他人,但是她等不了了,每日和仇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還時時刻刻受人監(jiān)視的日子她過夠了。
便試探性地接近了姜妤晚,暗示了那幾點信息。
只不過她被人看得緊,所知道的消息也不全,接下來的就得全靠程宴自己來查了,不過這些信息結(jié)合他的人探查到的也已經(jīng)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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