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恕老夫無能為力。”
白先生的聲音冰冷,與先前的態(tài)度簡直判若兩人。
金烏太子和烏機長老同時愣住。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白先生在看到葉長生的畫像以后,居然會拒絕他們。
而且,拒絕得如此干凈利落。
“白先生,這是為何?”金烏太子百思不得其解。
他心里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時候不小心冒犯了白先生,否則的話,白先生的態(tài)度怎么會轉變得這么快?
白先生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空中葉秋的畫像,語氣冷淡地問道:“你自己看看,此子面相如何?”
金烏太子端詳了片刻,看不出什么門道,只得說道:“晚輩愚鈍,還請白先生明示。”
白先生說:“此子面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眉宇間隱有紫氣縈繞,這是福緣深厚之相。”
“再看他的眼神,看似溫和,實則暗藏鋒芒,那是氣運通天之兆。”
“這樣的人,要么是天命所歸,要么是身負大氣運,無論哪一種,都說明他命格不凡,不是輕易可以推算的。”
“推算他的信息,老夫會遭遇反噬,輕則修為倒退,重則性命不保。”
“太子殿下,你讓老夫幫這個忙,是要老夫拿命去幫你嗎?”
金烏太子臉色一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烏機長老見狀,連忙說道:“此人跟我金烏王族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殺了我們好幾位長老,還殺了七皇子和十六公主,如果不能找到他的下落,那我金烏王族顏面何存?”
“況且,王上的性格您也知道,若是完不成任務,回去之后,王上定不會饒恕我。”
“白先生,請您幫幫忙吧!”
白先生眼皮都沒抬一下,說:“金烏王饒不饒恕你,跟老夫有什么關系?”
烏機長老急了:“白先生,怎么能說跟您沒關系呢?”
“眾所周知,您是太古神山公認的神算子,太乙神數天下無雙。”
“若是傳出去,您連王上要找的人都找不到,那豈不是顯得您……無能?”
白先生聞,不屑道:“你少對老夫使用激將法,老夫活了這把年紀,什么沒見過?”
“我行將朽木,已經不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了,你這些話對老夫無用。”
“你們趕緊滾蛋,別在這里礙眼。”
烏機長老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他是金烏王族的長老,當下氣得臉色漲紅。
這時,站在一旁的桃花開口了。
“兩位,家?guī)熌昙o大了,身子骨也不如從前,你們就不要為難他了,請回吧!”
誰知,金烏太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連這么一個小小的任務都完不成了,回去之后,父王會怎么看我?”
“族中的那些兄弟姐妹和長老們,又會怎么看我?”
“我堂堂金烏太子,若是連一個修真界的螻蟻都找不到,那還有何顏面坐在太子之位上?將來如何帶領金烏王族走向萬世輝煌?”
想到這些,金烏太子朝著白先生深深鞠了一躬。
“白先生,晚輩求您了!”金烏太子說道:“只要您肯幫忙,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烏機長老見狀,也跟著彎腰鞠躬。
白先生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