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先生長長地嘆了口氣,看著金烏太子,語氣中滿是無奈:“太子殿下,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
“老夫都告訴你,此子面相非凡,推算他的下落,老夫會遭遇反噬。”
“你如此逼我,是一點都不體諒我這把老骨頭啊!”
金烏太子直起身來,正要說話,不料,白先生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如今這個世道,像你這么執(zhí)著的年輕人很少了。”
“看在你態(tài)度又這么誠懇的份上,老夫就幫你一次吧。”
金烏太子聞,大喜過望,感激地說道:“多謝白先生,多謝白……”
“慢著。”白先生板起了臉,打斷了他的話。
金烏太子一愣:“白先生還有什么吩咐?”
白先生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面無表情地說道:“要加錢。”
金烏太子立刻表態(tài)說:“白先生放心,我不會虧待您……”
“你切聽我說話。”白先生道:“雖然我跟你父親是故交,但是丑話得說在前面。”
“老夫幫你推算葉長生的下落,不是不可以,但你先前送給老夫的那些禮物,是你孝敬老夫的,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
“想要老夫出手,得另外加錢。”
金烏太子笑道:“只要白先生肯幫晚輩的忙,一切好說。”
“既然好說,那就聽老夫說完。”白先生道:“我也不管你多要,這樣吧,百億靈石或者是一件帝器,你選一個吧!”
話音落下,現(xiàn)場靜得落針可聞。
金烏太子和烏機長老同時愣住了。
百億靈石?
一件帝器?
虧你說的出口,你怎么不去打劫呢?
金烏太子的笑容僵硬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烏機長老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心中有一萬句臟話在翻涌。
敢情,這老東西剛才那番推脫、拒絕、嘆氣、無奈……
全踏馬是在演戲?
什么命格特殊,什么福緣深厚,全都是鋪墊。
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在這里等著呢!
太無恥了!
分明是趁火打劫!
金烏太子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變得比哭還難看:“白先生,您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多么?老夫怎么覺得還有點少呢?”白先生道:“我剛才說了,葉長生氣運通天,福緣深厚,命格不凡。”
“推演他的下落,輕則重傷,損失壽元,重則一命嗚呼,魂飛魄散。”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跟金烏王的交情上,別說你懇請我,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答應(yīng)。”
“老夫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好心幫你,找你要點東西不過分吧?是不是很合理?”
金烏太子道:“可您要的也太多了。”
“怎么,身為金烏王族的太子,連這么一點東西都拿不出來?還是說,你不想拿?”白先生道:“你若覺得老夫是在獅子大開口,盡管離去,我絕不阻攔。”
說完,他在藤椅上躺下,喝道:“桃花,送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