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名額有一個被我暗取,真實名額實為三個,但別人卻以為還有四個。”
“等黃泉宗的聚星碑全被毀,順位靠前的,皆為白蓮仙宗聚星碑,那接下來,便是白蓮仙宗遭遇群攻……”
“禽滿這獠,不單是懼我,怕是有意留下白蓮仙宗聚星碑不動。”
“過猶不及。”李青心思一動,揮手收取兩塊白蓮仙宗聚星碑,僅留下兩塊順位在前的聚星碑。
若能將這兩塊聚星碑守住,再加上天機瓶暗取的一份,此行,白蓮仙宗已算大獲全勝。
禽滿見李青主動收回聚星碑,不免暗罵:“老狐貍!”
……
這時,李澤冥等人,還在強攻黃泉宗最后一塊聚星碑。
尸殷、禽滿也不好相與,襲擾中,致多人重創(chuàng),雖如此,人數(shù)大劣下,尸殷等人還是護不住聚星碑。
大家傳承皆不俗,在有同級戰(zhàn)力干擾下,難能以寡敵眾。
“尸殷,放棄吧,這塊聚星碑你們守不住,繼續(xù)強守,憑白折了萬道人性命。”李澤冥一擊過后,笑喊道。
“那可未必!”
尸殷雙目一寒,他原本想借萬師弟、丁師弟拖住最后兩刻鐘,完成聚星碑同化,如今是不成了。
“你們苦苦相逼,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尸殷低喝一聲,突然沖至最后一塊聚星碑上空,手一探,一座金鐘現(xiàn)于手。
金鐘順靈氣而漲,將聚星碑罩住,尸魁、禽滿見此,連忙沖至鐘底。
一聲鐘聲勐然炸響,金鐘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將整個靈穴一界照亮。
金鐘之上,一團黑線匯聚,讓人望而生寒。
見得此物,李澤冥大駭:“元黎嗜壽鐘!”
“快退!”李澤冥急忙提步后撤。
其他人,有認(rèn)得此鐘者,也立刻外遁;不認(rèn)得的,也知遇到大恐怖之物,連忙后閃。
“竟是此物,好狠!”
松柏也大步后退,未想尸殷帶來此寶,更敢用出。
此寶乃是黃泉宗極為有名的一件真器,名為元黎嗜壽鐘。
此寶一經(jīng)祭出,保底會損去使用者五百年之壽,元黎嗜壽鐘內(nèi)有一物,為血蠱蟲,得獻(xiàn)祭的壽元,會爆開,化成一股腐化鐘聲,能折去聞鐘聲者的壽元。
腐化鐘聲,以施法者折去的一半壽元為限,向外散開。
離鐘越近,便折壽越多。
尸殷獻(xiàn)出五百年壽限,其他人聞鐘聲者,離得近,最多可折兩百五十年之壽。
此件真器,當(dāng)真損人不利己,僅黃泉宗修尸道,壽元悠長,方敢擅用此寶。
此中元嬰修士,壽元八百歲之上的大有人在,見得此寶,心神驚顫。
尸殷冷眼看著諸修,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折壽五百,他雖不會死,但也是一個大消耗,他所剩壽元不多。
元黎嗜壽鐘,確實為黃泉宗為此次洞虛之爭準(zhǔn)備的最后底牌,不被逼急,尸殷也不愿動用此物。
黃泉宗謀劃多年,若是連一份地星之源都占不住,他們這三個洞虛魔子,或會被宗門派去執(zhí)行必死任務(wù),被放棄。
隨著尸殷壽元獻(xiàn)祭完,鐘聲一響,開始追擊諸修。
只見諸修身體,在以肉身可見的速度衰老,唯有藏身鐘底的人,不受影響。
李澤冥離得最近,他今年七百多歲,一瞬間被折去兩百五十之壽,頭發(fā)由黑轉(zhuǎn)白。
青木仙宗功法特殊,有增壽之效,松柏八百歲多歲,被折去兩百多歲,雖還活著,但枯敗之相尤為明顯。
李澤冥也帶有宗門真器重寶,但無法抵御元黎嗜壽鐘。
其他人,不少人聞鐘聲直接坐化。
全玄一早已過了千年之壽,用了特殊手段,方活著,本就沒幾年壽元可活,此行來爭地星之源,即便得了機緣,也難以突破洞虛,僅是為下一世作積累。
爭來的地星之源,可以傳一世。
他雖離得稍遠(yuǎn),但鐘聲波及時,也被折去一百多年壽元,身體瞬間枯化。
“全師兄!”陶篤清疾呼一聲,自己也被折去一百五十之壽。
李青沒有參加斗戰(zhàn),但靈穴一界,本就這么大,退無可退,他自然也被鐘聲波及。
他看著百世碑,自己的壽限在往下跳,若跳得急了,他會直接啟星移符離開,遁去星衍界。
好在,壽限只往下跳了一百三十歲,便停住。
李青,折壽一百三十載。
他第七世四百六十六歲,被折去百多年壽元,無關(guān)痛癢。
李青心神恢復(fù),再看向場中,許多人已衰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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