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時間,我連一絲生死玄妙都未悟得,若悟出一絲生死玄妙,將來有機會習那生死道神通。”
金杵嘆完后,再正眼看向李青,道:“一個土著洞虛,似乎只為洞虛二破……”
說著,金杵目光又一凝:“不對,你竟然能完全掌控自身的法,使得法不外漏?”
金杵入仙遺舊地已久,知此界洞虛,不明洞虛真義,實力虛浮,而眼前人,已明洞虛真義。
自從洞虛真義理解大增之后,李青確有所不同,如今他急速趕路,不會引得氣機動蕩,距離稍遠,別人便無法感知他為洞虛境。
即便不催動隱匿神通,一身修為,也會內(nèi)斂,讓人無法察覺他存在。
他此刻可以近距離跟著未明洞虛真義的洞虛,不被其發(fā)現(xiàn),這之前,絕不可能,洞虛可感應萬里之內(nèi)的各種氣機。
“真是不知死活,這可是我的主場。”李青搖頭,手一抓,無窮的天地之力,在手中匯聚。
“嗯?”李青一動手,金杵便感知不對勁,“掌控天地之力……這如何會!”
金杵尚未動作,全身便已禁錮,無法動彈。
李青借用陰界半個天地之子的權限,輕松將金杵生擒,并封禁其法力。
“你到底是何人,可知我身份?”金杵不知李青為何在陰界能掌控天地之力,但這絕不是他真實實力。
“玄古教弟子金吾、金銘,已被我斬殺。”李青幽幽回應。
金吾、金銘死了……金杵恍然失神,低聲道:“你不過洞虛二破,如何能贏金吾、金銘,你如今這個狀態(tài),在陰界外絕對不可維持。”
“我需一門法和天地之力凝練如一的法門,你可愿給?”李青問。
金杵失笑道:“你真是不知所謂,我玄古教乃上古仙道大教,強大無比。”
“在仙遺舊地邊界,有一處空間裂縫,有我玄古教神靈以肉身撐開空間裂縫,待通道穩(wěn)固后,龐神大人便會入界,此間洞虛都要死。”
“而且,你斬殺我玄古教弟子,被宗門劫氣纏繞,肉身更被我宗門玄古令鎖定,將來你只要進入我所在世界,達到一定距離,必被我教追殺。”
說完這句,金杵便閉口不,無論李青如何問,用何手段,都不愿回答一個字。
“嚇唬我?”什么特殊劫氣纏繞,李青未有半分感應,不過也得注意,今后聽到玄古教弟子活動,直接退避三舍。
他不信玄古教可跨越重重空間追敵,有這手段,何不直接破開仙遺舊地。
幾千年后,什么劫氣都煙消云散。
既然問不出有價值信息,李青直接搜,他將金杵金甲扒下,給自己穿上,其他法寶未見,另搜到三冊經(jīng)文,一冊渾圓經(jīng),一冊垢華經(jīng),一冊七玄拳經(jīng)。
七玄拳經(jīng)便為金吾所用拳法神通,層級上,不比真彌天印弱。
垢華經(jīng)為一洗滌法身的經(jīng)文。
渾圓經(jīng),則是一讓法和天地之力凝練如一的法門。
“玄古教走的路子,肉法雙修,特修肉身,肉身強大后,可以直接收天地之力入軀體,再以軀體施展神通,就可以做到法和天地之力的凝練如一。”李青翻閱經(jīng)文,明晰要義。
他肉身不差,但那是法身給的加持,法身離體后,肉身很弱。
……
“李真君真是好本事,竟然抓到最后一個玄古教弟子。”白蓮仙宗內(nèi),穆劍秋見李青帶金杵而歸,訝然。
李青輕描澹寫略過擒獲金杵之事,將神靈撐開空間裂縫道明,穆劍秋毫不在意道:“此事不須我等擔心,此地洞虛四破會遭劫,陰神境,未必能進來。”
數(shù)日后,李青、穆、陶三人準備妥當,重新出發(fā),半年后再臨望古所在。
望古依舊處于深眠中,此時獻祭,依然來得及。
由穆劍秋主祭,五位黃泉宗洞虛頭顱被斬。
望古沒有動靜。
鐘元被放出,要當獻祭第六人,傅書寰這時道:“先斬那玄古教弟子吧,若是能行,鐘真君可留其一命。”
鐘元感恩戴德:“多謝傅真君,若能出去,必以命相報。”
終于,穆劍秋一劍將金杵斬下,鮮血噴薄而出。
望古的身軀,竟有了波動,那個閉合之口,緩緩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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