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女音突然道,「你能自由出來,想必傷勢未愈吧,那你如何醒來?」
「我的情況有點復雜,修為無法恢復巔峰,不過自由行走無礙,修為弱也有修為弱的好處,不會被發現。」喬安道,「你們安心沉眠吧,記憶恢復后,傷勢會好的更快。」
女音道:「我們是得繼續沉眠,不過你能行走星空的話,可一邊恢復,一邊關注一些至法洞虛種子,若其品性不錯,可作為獵月后備。」
「甚至,可提前作出一些布置,護好大哥。」
喬安離開了望古山,又走出無法秘境,她來到雙靈島,墓城的那座圈禁善惡靈的洞府。
撿起一副畫,并自語:「皮康,沒想你傷得也如此之重。」
喬安一指點中畫,很快有聲音自畫中傳出:「喬安,多謝了。」
「你安心養傷吧。」
喬安離開雙靈島,隨后又走了幾個地方,在一處星空停下腳步,手指一點,記憶之身復出現在身前。
喬安不帶任何情緒道:「你去找杜澤書吧,找到了,帶他來見我。」
「他若不愿呢,」記憶之身道,「我們都知杜澤書的身份,是假身份,但如今記憶化實,杜澤書已成真身份,且為望古結拜大哥。」
「真實的獵月計劃,與杜澤書參與的獵月計劃,大致不差,唯一破綻便是絕心,不過絕心記憶不恢復,倒也無礙。」
「那是你的事,自己決定。」喬安隨口道,一步踏出,消失在星空。
記憶之身在星空頓了頓:「以他的性子,知我本尊實力強大,忌憚來忌憚去,可能會避著我,不妨換一個全新相貌與身份,今日起,我叫杜仙。」
……
時光冉荏,四十年如水而過。
螢河破碎星空,九重幽池內,李青從閉關中蘇醒,自語道:「這次研修陰陽經一番風順,陰陽道神通大有長進,我還是小覷了自己在陰陽道上的天賦。」
陰陽道天賦,李青算是最強,契合生死道、古今道,那完全是由百世碑帶來。
這陰陽天賦,或源于李青第二世時,敢于自殘再入冷宮為太監的心理,及第八世時天地陰陽之子身份的加持。
至上法之道,本身也契合陰陽。
「單論形相道手段,望古或可看破我真身,現在我肉身用形相變化、陰陽變化雙重遮掩,怕是望古,也瞧不出我底細。」李青思忖,虛實道上,也有極強的變化之法,只他目前虛實道造詣一般,尚未悟出相應神通。
待他明虛實變化,及將來可能的有無等其他變化,任誰也看不破他真身。
「算時間,破碎星空的
禁制快要解開,有無棺將出,這段時間,就無需閉關了。」
李青走出九重幽池,落入星空坊市,法身波動為洞虛五破。
這些年,星空中有兩種關于李青的猜測,一者他為至法洞虛,一者他為洞虛五破,他便直接展露五破修為。
至法洞虛身份,其實問題也不大,輝月秘境仙遺舊地的土著洞虛,很合適。
當初不能展露至法洞虛底蘊,完全是因他干系到一處尚未被開發的仙遺舊地,會引人覬覦,輝月秘境已開發完,便無多大問題。
四十年多年過去,修士們來來往往,不過鄰近星空禁制將解的這段時期,昔年離開的修士,又重新匯聚這片破碎星空。
當年冉客、天酒、傾仙子三人一戰,早已被諸修澹忘,李青兩棒擊敗冉客、天酒之戰,則依然為坊市諸修津津樂道之事。
李青放耳一聽,便聞有修士在為新人介紹當年舊事。
一老人道:「冉客、天酒被兩棒擊暈,后羞愧醒來,直接離開回了宗門,入虛無之城時光塔閉關,這兩年,才重新回歸星空,且又來了這處仙坊,不過,兩人如今不見外客,只專心閉關,聽說快入五破之境。」
新人問:「不是說冉客、天酒輸了后,遇汪如海要爭的機緣,會避而讓之,其還來此地何故?」
老人道:「話是這么說,但汪真君極好說話的,上次,不也送了傾仙子一個陰陽道機緣。」
李青隨意走在坊市,與一些熟人碰了碰面,便來到仙客酒樓坐下,樊江夫婦早已在等他。
「近來星空可有趣事?」李青如往常問。
樊江早有準備,細說星空之事,特別提到:「最近群北星域出了一位不世仙道之才,此人仙氣飄飄,實力強大,敗人從不出第二指,被諸修追逐,傳其才情遠高于傾仙子。」
「這個人與傾仙子姓名仿佛,似乎專為傾仙子而來,她叫杜仙。」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