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渡劫的十人,兩人死在劫雷中,六人成功,剩余兩人還在度最后一道劫關。
不多時,剩余兩人一死一成,十人渡劫,七人成陰神。
修士渡劫成功與否,沒有固定概率,完全看立障如何,道心是否無暇。
杜承冷眼掃過山外退去的肥遺,正要大展陰神之威。
只突然,天穹異變,一條金色鏈條,自云海中穿出,將他鎖住。
七個新晉陰神,同一時間被金鏈鎖住。
“這是什么?”杜承驚恐,發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上飄,金鏈要將他拖入云海中。
冉客大吼:“快斬斷金鏈,這是七圣宮的布置,快斬!”
杜承掙扎無力,嘶吼道:“斬不動,道友們快助我!”
沒有人能幫杜承,他和其他六陰神,最后被拖入云海中,消失無蹤。
有修士失聲道:“煉陰神為藥,幾位道友歷劫而成陰神,本以為可改變局勢,卻被抓去做藥引了……”
……
“怎會如此?!比娇碗y以相信,七位剛成的陰神,完全無半點反抗之力。
所有人皆知,金鏈就是七圣宮布置的手段,修士一成陰神,就會被鎖住,然后被拖走。
恨與懼在修士的識海中交融。
“肥遺又殺上來了!”有修士在喊。
但這一刻,一些修士木訥了,成了陰神,也要被鎖走,那此刻的戰斗,有何意義,絕望、無助之感,在蔓延。
一位四破修士失神中被一頭肥遺斬殺,局勢再變,有厲喝聲自山外傳入整個戰場:“畜生,多好的藥引子,殺了多可惜!”
所有肥遺聞聲,如被驚雷擊中,齊齊呆立不動,不再進攻。
諸修放眼看過去,只見池明領著十多個七圣宮弟子而來。
除了池明,其他人皆為洞虛。
“不用絕望,也沒必要絕望,”池明大笑:“那鎖神鏈威能有限,只要實力夠強,還是可以掙脫開,不然,你們以為星空下的諸多陰神如何出的墓,他們皆掙開了鎖神鏈。”
“快渡劫成陰神吧,不然,你們都會死的?!?
“池明!”九劫山的莫升,認出來人。
“反抗沒有意義,”池明淡聲道,“你們該有成為藥引的覺悟,怎么說,你們最后都會被那些不可觸及的偉大生靈吞入腹中,這也是一份榮耀。”
“池明,受死!”
天酒厲喝一聲,取出一張陰神法旨,法旨爆開一道金光,化為厲劍斬向池明。
“冥宮厲也的法旨,不俗,若在星空下,我怕要被這一劍而斬,但這里可不行?!背孛骼湫σ宦?,一手將探向法旨。
厲劍出現之初,威壓整個天地,但隨后天地間有神秘禁制流轉,這道法旨的威力被壓制了,削為陰神初期級,最后被池明一手抓爆。
任何陰神法旨,在墓中皆對池明無用。
諸修見此,更加絕望。
冉客朗聲道:“道友們莫懼,池明就一人,我等可齊出陰神法旨,共斬之。”
“還有,感應到劫雷的道友,可沖上前,將池明拉入劫雷中,同歸于盡!”
“斬!”冉客也祭出一張陰神法旨。
有渡劫修士在法旨的掩護下,義無反顧沖上前。
“不陪你們玩了,下個圈再見,反正五破一時也不成陰神,暫用不到我出手?!背孛鞔笮σ宦?,又道:“善柔、匡竊、夏侯金,你們三人負責在此操控肥遺,誅殺五破修士,短時間內,我不想看到一個三破、四破修士被肥遺殺死?!?
“當然,過了這個時間段,怎么殺都無礙,不能自覺突破陰神的藥引,不是好藥引。”
“尊神君令!”善柔、匡竊、夏侯金齊拱手。
池明沒有停留,當即退走。
但雙方的大戰,還在繼續。
……
第十圈。
金景已在山岳中調息了二十多天,當李青要悟道時,他便不在城中打擾。
關于李青悟何道,金景不知,在他看來,李青修為五破,洞虛之路已走盡,悟道也頂多是精化某一道的理解。
金景也考慮過,李青悟道只是一個借口,只是想先在第十圈穩一波。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金景百無聊賴間,正練習著一道尚未精通的神通,只他忽然一頓,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在紀元城中升起。
這股氣息,極為強大,強大得讓他發顫。
這一瞬間,讓金景懷疑城中出了一位陰神。
“怎么回事,汪道友不是在城中悟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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