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類似的猜測,但不好開口,只能含糊回了句:“我不清楚。”
問題是,冉染才不吃他這套:“你都說不清楚,那就基本算是了唄。”
“啊?我沒說……”
“沒說是你說的,現(xiàn)在不都是猜么?”冉染依舊躺在地上,笑呵呵地聊下去,“包括那位的身世、背景,也都是胡猜。”
保鏢恩克瑪女士輕踢她一下,但冉染沒有理會,繼續(xù)道:
“我問我老爹,他就和你一樣,含含糊糊的,我就覺得,是那種想提醒又不能說明白的含糊……嘖,一個輔役,雖然是不一般的輔役,去了星環(huán)城一趟,回來就變成天人強者了,還把那邊攪得天翻地覆,實在沒有道理。”
你在這兒封閉式訓練,消息還這么靈通,才真正沒有道理。
元居厚道,沒有當面吐槽。
冉染卻是反應過來,趕忙打了個補丁:“他那些傳,可不是我老爹說的,是你們這幫人私底下議論。說他是‘含光星系’某個巫祭轉(zhuǎn)世往生,寄魂成就……是不是真的?”
元居呆了一呆:“為什么說是巫祭?”
冉染一下子精神了,竟拖著疲憊欲死的身軀半坐起來:“所以往生寄魂是真的?”
元居六只鰭耳不自覺抖動兩記,只能繼續(xù)搖頭:“我不清楚。”
緊接著,他重復了上個問題:“為什么說是巫祭?”
冉染睜大眼睛看他:“聽人說,他和你們?nèi)f神殿的一位祭司,用‘禮祭古字’聊天,引動的力量,差點兒就把你們的艦艇都給干碎了,這總沒錯吧?”
“呃……”
“他們還說,‘天淵-含光體系’里面,精通禮祭古字的,主要是祖庭巫祭,地位很高,這也沒錯吧?嗯,‘巫祭’是做什么的?”
這個元居倒是知道,便解釋一句:“主要是主持天淵辰族的‘法祖’儀式,敬奉祖先,追溯源流,并與古神溝通,解悟神人交際的真意。”
冉染“哇”了一聲:“和古神溝通?”
元居點點頭:“早先是這樣,畢竟天淵帝國建立后相當一段時間,‘天淵主宰’還未隕落。”
這話一出口,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淵海真神”,作為神眷族群后裔,情緒難免有些波動,六只鰭耳都垂下來,不自覺嘆了口氣。
也是這聲嘆息,讓元居醒覺,這輪閑談的話題過于深入了。作為一個合格的見習祭司以及專班成員,他決定結(jié)束這輪閑談:
“你們再休息會兒吧。嗯,三小時之內(nèi)還要再練習,可以找我,再晚的話,我可能要去下個區(qū)域輪崗了。”
冉染等人肯定不會攔他,此前保持沉默的辛芮,也向他表示感謝,元居笑著回應,往后退幾步,便重新踏足水域。
這時,水邊的令吉忽然抬手:“元居……先生,我想問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