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搜索持續了五分鐘,都無所獲。
“一擊不中,決不滯留……‘幻魘系力量’搞暗殺,可真是麻煩?!?
這個評價很是恰當,然而那聲音,卻是讓法魯爾聽得心頭火起。
泰玉這廝,不知什么時候又回轉過來,而且無視了“光暗領域”的掩護,直接就出現在他身邊。
坎南祭司隨后也現身,就在不遠處。
泰玉便向這位道:“接下來還是要將人聚在一起,避免被各個擊破?!?
坎南祭司微微點頭。
法魯爾便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再想想剛剛坎南祭司的利落安排,忽有懷疑:莫不是泰玉和坎南早有溝通,只是將他撇在一邊?
雖也覺得這種想法沒什么道理,可想想眼瞅著追緝目標從他眼皮底下消失,大優的局面重歸零點,法魯爾還是火氣上沖,硬邦邦開口:
“泰玉校官,這是你的地盤,還說做了安排,怎么讓對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泰玉呵呵一笑:“來了總比不來強吧?”
這話就很微妙了,正好法魯爾是最敏感的時候,當即就豎起眉毛:“剛剛讓他們進來襲擊,是你故意的?”
泰玉竟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而是扭頭看他。
這豈不是默認?
法魯爾當即大怒:“泰玉,你是拿我們當餌料、當靶子!”
泰玉笑著揮手:“沒有的事兒,只是‘臨時支點’而已,回頭找一個懂得‘鑒悟意’‘朽斷意’,或者有類似手段的強人,足以清除。說起來,這些正是‘晨曦體系’擅長之事。”
眼瞅著又要講技術,法魯爾真惱了,幾乎要伸手去拽泰玉的領子:“你別避重就輕……”
泰玉只是對他笑:“法魯爾祭司,為什么要‘鑒悟意’‘朽斷意’并發,你知道么?”
法魯爾當然不明白,他也只是勉強猜到,那什么“鑒悟意”“朽斷意”,是那什么“二十七意”里面的,與之前惹出好大聲勢的“大通意”并列。
可憑什么要他知道?
泰玉這廝,就會拿“技術領域”的東西出來含混!
法魯爾怒氣勃發,泰玉卻還是笑著解釋:
“我以前也不太明白,近來用‘幻魘力量’用多了,才有體會:最簡單的道理,想要不做這個‘支點’,先要知道自己是‘支點’。
”當年在含光星系,湛由大君在‘祖庭晨操’中,往往聯發‘鑒悟意’和‘朽斷意’,就是先要感染者先明確,自己是被植入了‘孽夢種子’,有了這份明悟,自心如鏡,鑒而得之,然后才用‘朽斷意’,祛邪除根。
“現在么,大家也要先明白自己已中了招,才有后面的治療過程。像泰莎、巴達爾這些年輕人,頗有自知之明,心生恐懼疑慮,也比狂妄自大要強,終究可治,不用擔心,倒是某些人……”
這話里,味道不對!
法魯爾莫名心悸,扭頭找坎南祭司,卻后者幽沉的眸子正看著他,意蘊復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