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小恐”,“火女士”仍然保持著微笑:“我也問你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回來呢?”
“小恐”的回復,是這具軀殼應有的自然反應,所以理直氣壯,無比真實:
“我餓了!”
“你不是有‘人形錢包’嗎?”
“跟著他,攝入和消耗、安全和收獲不成正比。”
“所以你想在我這兒找補?”
這樣的交流,多少有些荒誕,“小恐”卻不在意,仍是快問快答:“我應該來找你。”
“火女士”微微偏頭:“哦?”
“小恐”仍盯著她:“你的‘定向篩選’,證明我離‘正確答案’很近了。”
“火女士”伸手輕掠發幕,顯現白皙卻無法給人明確印象的側臉:“這是野獸的直覺,還是智慧的洞見?”
隨著交流的進行,“小恐”這個角色的“自我邏輯”越跑越順,表述也更加理所當然:
“所以,是你對我有額外的關注,才讓我追溯這個線索,轉過來找你。”
“……嘖!”
“火女士”一時間也被這份“理所當然”態度硬控了半秒鐘,才搖頭而笑,“你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存在狀態吧?”
這個問題有些拗口,但“小恐”秒回:
“復制人,戰斗型復制人。”
“……果然。”
兩人又一次對齊顆粒度,不過“火女士”的疑問也隨之而來,“你這樣的存在狀態,考慮這些事情不是很奇怪嗎?”
“我天生與眾不同。”
“真棒。”稍頓,“火女士”又點頭補充,“很有意思!”
這一輪對話有些“高來高去”,沒有去觸及更實際的東西。
其實“小恐”知道那是什么,但以這個“角色”的定位,他不應該知道,所以才要用這種不講道理的“直覺”為依仗。
說起來,這多少會讓人產生懷疑。
不過他極度簡單直接的出身來歷,讓這一切又變得很是合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問題。
便是“火女士”,也繞不出這個邏輯,或許也是因為這樣過于荒謬,她下意識又確認了一遍:
“所以,你過來是單純為了……進食補充?”
“我可以交換。”
“交換什么?”
“火女士”笑著,用下頷遙點一下遠處的店面,“你不會認為,‘克星’說的‘隊友’之類是真的吧?我說過,它當時謊話連篇。我們并不缺隊友,或者說,很難找到合適的隊友。”
“小恐”沒被帶歪,很認真地盯著她看:“我可以提醒你,或者你背后的人。”
“火女士”話音上揚:“提醒?”
“小恐”繼續盯他:“你是蔚素衣……的歌迷,或者是朋友?”
至此,“角色”的基本建構階段結束,開始摻入關鍵性的信息。
“火女士”對此顯然很感興趣:“何以見得?”
“小恐”咧開嘴笑:“那首‘小丑變奏曲’,旋律與人的不諧,是刻意制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