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用來篩選與商場環境不協調的那類人――不是正常逛商場的人,同時對蔚素衣女士比較關注,或干脆有敵意的人。
“我是其中一個,還有佩厄姆的歌迷,是另外的那些。
“所以,你們做那樣的篩選,是已經知道了在這里,有人試圖對蔚素衣女士不利?”
這下子,“火女士”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用更認真的眼睛,隔著黑框眼鏡的鏡片,打量這邊。
“小恐”也不往下說了,同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給個準話啊!”
直白態度,很多時候,都會提升效率;當然也有很多時候適得其反。
還好,這次效果不錯。
“火女士”同樣咧嘴笑了起來,沒有什么修飾,鏡框下,臉上的法令紋似是略深:“確實知道,一群富家子弟的幼稚游戲。”
“小恐”點頭:“我自認為是概率的產物,但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沒那么多的巧合,沒有那么多想要‘幫助’蔚素衣的人員,齊聚在這個商業區。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之前讓佩厄姆商務活動中斷的意外,我是說‘瓦當活力會’那邊的變故,也是你們制造的,那關聯著一個邪教組織……”
說到這兒,“小恐”還專門壓低了聲音:“陷空火獄!”
“火女士”啞然失笑:“感覺你還挺興奮。”
“這在我的‘前控制者’那里不算秘密。”
“所以你的‘前控制者’,現在也知道我們的底細了?”
“不,雖然要將兩邊信息聯系起來,只需要很簡單的邏輯,尤其還有你的名號……‘火女士’。但我并沒有提到你們用音樂篩選目標的事,也沒有提及你的存在,他缺失了兩處關鍵信息,就很難完成這個聯想。”
“火女士”微微搖頭:“看來那位‘前控制者’,從來都沒有‘控制’住你。”
“小恐”又一次給出了理所當然的回應:“這正是我‘與眾不同’的表現。”
“火女士”沒有再糾結這事,只笑道:“如果你想過來混口飯吃,單憑這個已經過時的秘密,份量也不夠啊。”
“但一位仍然算得上是公眾人物的歌星,竟然與邪教組織有如此密切的聯系,能夠讓你們為她出頭,這個秘密應該還是很有價值的。”
“小恐”答得利索,稍頓,又打量“火女士”幾眼,“你不會想滅口吧?”
后者仍在笑:“那也需要再做一些評估……還有,我要提醒你,你這不是交換、也不是提醒,是威脅。”
難道不是你們先動的手?
“小恐”壓下了這句話,用更直白的態度催促:“所以,火女士你的答案是?”
“火女士”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反問:“你對加入‘陷空火獄’有沒有興趣?”
“小恐”果斷搖頭,但緊接著又道:“我只對你們能夠提供的可以‘飽腹’的資源感興趣。”
他搖頭,“火女士”也搖頭:
“你的表述不準確,事實上,我也不算是‘陷空火獄’的成員。”
“嗯,是外圍人員?或者是中介?”
“你可以將我視為一位‘祭司’。”
“哈?”
“我這個祭司沒有固定的信仰,有的只是專業知識,幫助那些蠢笨又貪婪的家伙,與上面的存在溝通。”
“小恐”眨眨眼,這種職司,怎么聽上去有點兒耳熟?
“火女士”還向他做進一步介紹:“你看過《天淵萬國戰史》嗎?那里面有一位儀影大君,是天淵帝國四十四位開國大君之一,也是那個時代最偉大的祭司。
“她是我的偶像,也是我試圖模仿的對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