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恐”體內被植入的“種子”,一直嘗試誘發他的極端情緒,哪怕效果不彰,也確實類似于“血焰教團”,也就是“陷空火獄”的路數。
蔚素衣對“小恐”的興趣,還有這一路上的“誘導”,相當程度上,應該也是針對這顆“種子”。
嘖,越發地不愿相信了。
“小恐”沉默了幾秒鐘,沒有再管蔚素衣的所謂“任務”,而是直接問:“我在里面,是怎么個用處?”
蔚素衣贊了聲:“很有自知之明。”
可接下來,她并未直接回應,只是微笑道:“快到地方了,我們先說一下基本背景:目前‘陷空火獄’這邊的負責人,給我安排的身份,是一位富豪夫人。
“夫妻兩個貌合神離,各過各的。這位女士大部分時間都是獨居,閑著沒事兒,就和一幫朋友湊一塊兒玩鬧,偶爾找人排遣寂寞,消解生理壓力……”
“小恐”呆呆看她。
蔚素衣見“小恐”這模樣,便“哦”了聲:“對你來說是有些復雜了,是不是聽不太懂?
“你只要明白,這個身份主要是為了方便我在‘六號位面’行事,畢竟聚集人流,做一些邪教儀式,總要有一個比較妥當的理由。
“另外就是,‘陷空火獄’這邊,也需要不斷地尋找、試驗合適的‘容器’。”
“小恐”眉頭就是一跳:
“容器?”
蔚素衣點頭:“是呀,儀式需要‘容器’。
“在‘界幕’大區、‘六號位面’,想要直接從更高層面獲取‘神諭’和加持,風險實在太大,很難避過‘天淵靈網’的感應。
“必須要讓相應的信息,具象到紛繁復雜的物質層面。簡單來說,就是需要有一個‘神降’的容器,讓上位力量暫時異化、存儲在其中。
“我給你安排的角色,就是短暫成為那位邪神降臨的載體,傳達神諭,播灑神恩,完成相關儀式……”
沒等她說完,“小恐”便別過臉,手推飛梭艙壁:
“告辭……你現在降落吧!”
蔚素衣啞然失笑:“何至于此?我還沒有說完――流程是這么個流程,但不會有‘神降’的。
“這只是一個儀式性的過程,因為現在的宇宙中,并沒有一位真正的‘血獄王’。
“哦,‘血獄王’就是‘陷空火獄’供奉的邪神,上一位‘血獄王’隕落在了上個紀元的一場神戰中……不知道你有沒有概念,就是決定了天淵帝國命運的‘孽劫世神戰’。”
以“小恐”接觸的資料,還涉及不到這么遙遠的知識,所以他保持沉默,但注意力方向明顯改變了。
蔚素衣繼續道:“不知道也沒關系,回頭我可以給你一些資料。
“現在你要知道的就是:自從那場神戰之后,這個宇宙中便再沒有出現過一位正經的‘血獄王’。
“雖然有很多傳,說k已經復生了,可事實上并沒有。七千年來,哪怕是‘陷空火獄’這么一個老資格的深淵教派,也未能真正獲得過那位的回應。
“這是真正有價值的隱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