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蔚素衣覺得這種思維太無聊,便沒有進一步分析,只道:
“看來和‘沙盒’半撕破臉還是有效果的,后面的忍不住就要跳出來,終于不裝了。
“不過他們給我的角色,也是一個‘傳話人’……”
羅南很認同這個判斷。
正如同羅南和吉羅斯的角色一般,看上去蔚素衣在基廷祭司心中,主要也是充當在盧安德與“墮亡體系”之間、跨體系的“傳話人”。
當然,這種“傳話人”角色的確立,是否與這段時間蔚素衣的“不配合”相關?
對面許諾給出的“選擇”,是不是覺得之前“輿論逼殺”的套路不好用,再換一種方式……
這些都還要再觀察。
暫時來看,對面確實是讓基廷這樣一位“神選祭司”出面,站到了臺前,一定程度上表明了態度。
但這還不夠。
蔚素衣聲音懶散:“你也給那邊講,態度什么的,大家都要擺出來,有什么‘選擇’,先放到前面。
“態度不明,選項不清,盧安德不會拿我當故人。
“我不怕難看,睡一覺幾百年后了,讓他們去收拾那個爛攤子!”
羅南當然應是,不過心里卻想:
你這話也只是貌似坦蕩,等你能擺脫“陷空火獄”的血祭再說吧。
這樣,正事差不多就聊完了,不過羅南還有問題。
之前有關“泄壓”的事情,沒時間細聊,相關情況主要是從“旋翼團”這邊了解的,總有些不清不楚。
他想看看蔚素衣是怎么個意見,重點是關于“泄壓”的真實背景。
一個能夠影響“界幕”大區時空結構的“工程”,怎么看都沒這么簡單。
蔚素衣并沒有正面回應:“‘泄壓’這種事,不親身經歷一下,說太多也沒用。
“那邊給你那么大面子,你先當好人家的‘刀子’再說。”
羅南微怔:“刀子?”
“看,連這個都不知道,后面就先不要聊了。”
“……”
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
明知道這是關涉到“淵逅首祭”,不好多,羅南還是本能不爽。
還有就是,這樣的說法,他莫名有些熟悉。
他很快就醒悟:有點像武皇陛下!
都是刻意繞開答案,故弄玄虛,大搞“秘密主義”。但回頭再看,當時的“秘密”,相當程度上都是因為他層次未到之故。
蔚素衣和武皇陛下……還真都是那種“不可輕信的同盟”。
照這個邏輯,“泄壓”或是涉及一些更高層的隱秘?
也對,若非涉及更高層次,淵逅首祭哪會如此關注呢!
再怎么高層,真落到現實中,工作還是從最基層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