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教授,你這是……”
“送你的。”
秦芷對珠寶不是一竅不通。
這條手鏈上的鉆石顏色、色澤濃郁,深邃,擁有無與倫比的明亮。
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不要!”秦芷要把手鏈摘下來。
但手鏈鎖扣復雜,好像被打成了死結。
商玄意料之中一樣,看著秦芷說
“已經(jīng)送出去了,我不會再回收。你如果實在不想要,就只有一個辦法,把它剪斷扔了。”
秦芷“……”
商玄這是將了她一軍。
他不會以為她不敢這樣做吧?!
秦芷垂眸看著自己手腕。
藍寶石在暖色燈光下熠熠生光,把她的皮膚襯得潔白細膩。
這條手鏈的款式完全在她的審美上,剪斷扔了未免有點可惜。
“我出去處理點事情,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送暖暖上學。”
商玄已經(jīng)在換鞋了。
秦芷意識到自己還是在商玄家,應了一聲“嗯”。
拿上柜子上的手包,離開了商玄家。
商玄抬眼去看秦芷手腕,戴著自己送的手鏈。
心里和臉上,都有種完成重大目標后的成就和滿足。
……
嘉德醫(yī)院
談昱無心和荊家女兒相親,所以注定會是失敗的結局。
他做好了被談榮先痛批的準備。
但是走進病房后,看到談榮先端坐在茶室,看到他進來,臉上竟然還帶著笑。
“談昱,你回來的正好。荊家女兒對你印象不錯,說可以先交往一段時間看看。”
談昱意外地抬了抬劍眉,轉瞬就心如明、鏡了。
荊小姐和他年齡差不多大,家里的催婚勁頭讓她也無法頂住。
與其每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費心思應付,不如先假裝定下來一個尋幾天安寧。
談昱淡漠地“嗯”了一聲,沒否定。
話鋒一轉,和談榮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爸,海泰的掌權人,您有沒有新的了解?”
談榮先眉目瞬間變的肅然。
“你兩個叔叔的職位夠不到了解那位爺,倒是能聽說一些他的事跡。”
“他是八年前奪位成功,大刀闊斧的內部改革。這幾年他家族里的人,仍然個個心懷鬼胎,但是只內、斗,對外卻是齊心戮力了。”
談榮先的語氣里有幾重深刻的敬意。
“說起來,也是那位爺?shù)暮檬侄巍C恳粋€人的命脈他都精準拿捏,不臣服都不行。也有試圖造反的人,但都還沒實施行動,就被連窩端了。每個人都可能是他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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