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昱由談榮先的話想到之前,時初去警察局保秦芷和商玄之事,有可能是海泰掌權人親自授意的。
秦芷的x2+人眼攝像頭,海泰集團曾一次性訂購了幾萬個。
幫助掌權人解決造反窩點的不一定是眼線,也有可能是秦芷的人眼技術。
所以,秦芷是海泰掌權人照著的。
談昱一本正色說:“爸,秦芷,您絕不能動。”
談昱將自己的分析說給談榮先聽,還有今天晚上商玄警告他的那些話。
他覺得,商玄應該是從時初那兒知道掌權人要護著秦芷的消息,所以才在他跟前狐假虎威。
不然區區的一個小教授哪來的自信和底氣,敢說付出十倍代價這種話?!
談榮先聽完談昱的擔憂,眉宇間仍然松弛,露出了輕視的表情。
他用他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來揣度海泰那位爺的心理。
胸有成竹說:“人才,不過是用來維持統治的工具。丟了一個,后面還有千千萬萬個。”
“那位爺不會因為一個秦芷而大張旗鼓的報復,他不怕暴露自己,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風險嗎?秦芷只是他的臣子而已,又不是他的皇后……”
語音方落,蔣玉蘭從病房里出來了。
父子倆將話題終止。
蔣玉蘭牢騷滿腹,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那個張本明醫生,我看就是個庸醫,除了會拍馬屁,看病一點都不靠譜。”
“本來說小耳朵掛三四天水就能出院回家,這都半個月了吧,反反復復發燒也查不出原因,孩子都瘦一圈了,怎么辦啊?”
談昱一聽到小耳朵又發燒了,緊張地走進病房。
小耳朵剛吃過退燒藥,精神上還是懨懨的。
“爸爸,我好難受。”
小耳朵四肢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喉嚨干澀疼痛,吞咽口水都像是吞針。
她現在覺得,活著就跟受刑一樣。
談昱在小耳朵病床前坐下來,揉著小耳朵冰涼的小手說
“等退了燒就不痛了,爸爸哪都不去了,就在這兒陪著你。”
小耳朵的聲音又啞又苦
“陪有什么用?你陪我,我還是會痛。”
“我想要我媽媽陪。媽媽會給我按摩手臂,搓手,擦耳朵,擦脖子,她會整夜眼睛都不眨的陪著我……”
“爸爸,我要媽媽,你給媽媽道個歉,讓媽媽回來吧。”
讓秦芷回來……這一點在剛開始的時候,談昱信心十足。
認為秦芷這輩子只有小耳朵一個孩子,哪怕小耳朵把她扎的千瘡百孔,她也會留一絲力氣,自己找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