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他想錯了。
秦芷轉了彎,很難再回頭……
談昱想起秦芷,全身就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拔掉會痛,不拔也會痛。
小耳朵等不到爸爸說話,就知道讓媽媽回來的可能性為零了。
她退而求其次說:“那讓小姑姑回來好嗎?”
小姑姑雖然緩解不了她的痛苦,但很會安慰人,幾句話就能讓她心里不那么難過。
談昱臉色寒下來。
“她不可能回來了,你不要再對她抱有任何期待。”
小耳朵本來就脆弱,又被談昱兇了,開始大聲的哭鬧,嗓子徹底啞了。
蔣玉蘭心疼的也差點跟著哭了。
她有氣沒處撒,轉頭,氣憤地大喊:
“鐘姨呢?馬上打電話讓秦芷過來,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一點不管了,當自己是丟蛋的母雞啊。”
談昱蹙了蹙眉,看向蔣玉蘭。
雖然母親的話不好聽,但若是能讓秦芷到醫院來,對小耳朵的病情是有幫助的。
而且他現在,也想要秦芷過來。
仿佛只要秦芷在,他此時所面臨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隨便母親用什么方法吧。
~
秦芷臥室的床,有兩米寬。
睡兩個大人一個孩子輕輕松松。
暖暖睡在中間。
小姑娘睡熟的呼吸聲均勻有序。
小身子縮在一團像只懶懶的小貓一樣,秦芷忍不住伸出手,晃了晃暖暖。
暖暖睡的香甜,沒受到一點影響。
阮清沅盤膝坐在床上,秀眉微緊。
眼睛盯著同一個地方半天了,像在思考什么人生重大哲理。
剛才秦芷去洗澡的時候,阮清沅就站在門外邊,聽秦芷講她和商玄在樓上都做了什么。
秦芷毫無保留的都跟好友說了。
包括白月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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