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朵舔了舔干裂的嘴巴。
她喉嚨渴到冒煙,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只能無力地?fù)u搖頭。
秦芷拍了下小耳朵的屁股,語調(diào)輕快“就是……放屁!”
小耳朵咧嘴笑出來。
病房門口的談昱也上揚(yáng)了嘴角。
他倚在門上,就像回到了離婚前,貪戀地看著他的妻子和孩子……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小耳朵排氣的聲音。
喝到水的那一刻,小耳朵看著秦芷哭了。
她沒想到,在自己手術(shù)后最難過的時候。
陪在她身邊的,不是她的好爺爺,好奶奶,好爸爸和小姑姑。
而是她的“壞”媽媽。
被她多次拋棄和傷害的媽媽……
小耳朵想給秦芷說對不起。
瞧見談昱過來了,揉了揉眼睛問:
“爸爸,你去哪兒了?”
“去……處理了點(diǎn)事情。”談昱快速看了秦芷一眼。
秦芷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讓值夜的護(hù)工,把溫好的清粥遞給她。
談昱離得近,先接了過來,說:“我喂女兒吧。”
秦芷征求小耳朵的意見。
小耳朵說:“好。”
秦芷坐去了沙發(fā)上,感覺身體像背著塊石頭一樣,疲憊不堪。
她揉著發(fā)懵的腦袋,強(qiáng)撐著精神到小耳朵睡著。
秦芷爭分奪秒的想去洗洗睡覺。
談昱跟在她后面解釋顧詩檸的事。
“那天真是個意外,你相信我秦芷,我和顧詩檸只有兩次……”
秦芷打了個哈欠。
說話的口吻平淡,就像是在問你今晚吃了什么那樣平淡。
“關(guān)我什么事呢?你知道什么叫離婚吧……我之所以能站在這兒,是因為小耳朵生病……是我把小耳朵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她還沒厭倦這個世界,所以我竭盡所能想讓她留的更長久一些,僅此而已!不是因為你……你的生死現(xiàn)在都跟我沒關(guān)系,何況是生子……”
秦芷說完,進(jìn)去將房門反鎖。
談昱像被鎖鏈困在了原地,久久未動……
顧詩檸回到玫瑰莊園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去贖回了小耳朵送她的項鏈。
第二天戴著,穿的光鮮亮麗去了醫(yī)院。
剛出了電梯,就被等候多時的談昱拽進(jìn)了另一部電梯。
男人西裝革履之下透出森然冷氣。
就連鏡子里的身影都透著刺骨的冷。
顧詩檸預(yù)感不好,僵笑著說:“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哥,你能不能先松開我,你弄疼我了。”
談昱毫無反應(yīng)。
電梯停在5樓的婦產(chǎn)科。
談昱強(qiáng)硬地將顧詩檸拉出去。
動作粗魯又無情,毫無對孕婦該有的憐惜。
顧詩檸不相信談昱是帶她來產(chǎn)檢的。
巨大的恐慌瞬間籠罩了她。
她一下子哭了出來,一只手護(hù)著肚子,用力地掙扎。
“哥,哥不要,我求求你了……”
談昱終于把臉轉(zhuǎn)向她,簡短鋒利地說:“立刻進(jìn)去,把孩子給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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