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這幾年都沒有新牌照下來了,哪怕是那些年銷量百萬輛的廠家,合資代工的大有人在。”
“哦……這樣啊,我是親耳聽說的。”
“???”
陳晨風輕云淡:“發展委一位張姓的主管司長當著我的面兒承諾的。”
“張震寰?”盧斌瞪大了眼濉
“就是他,他同意順風和晨盾合資造車,我離開首都的時候已經在寫文件了,聽說他們準備注銷一個倒閉車企的牌照,然后轉給我們。”
衛筱遲疑了半秒鐘。
然后狂喜。
“我――擦!真的假的?”
“保真。”
“也就是說,剛才你一直在裝逼?”
衛筱一躍而起,嗓子都快破音了。
這個b我給82分。
剩下的18分以666的形式發送。
裝的好!裝的妙!
為了造車奔波了這么久,臨了被賈旭召擺了一道。
衛筱差點以為自己要夢碎了。
結果,陳晨拿著通過審批的消息從天降,裝了她一臉,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最大的難題――入場券已經解決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衛筱看著陳狗裝逼,從沒覺得他的眉目如此清秀過,眼神都要拉絲了。
而一旁的盧斌看著陳晨,眼神力是滿滿的敬畏。
這個年輕人是何方神圣?
他憑什么?
盧斌作為汽車產業鏈的一份子,對本行業的事情了如指掌。
過去這十年的光景,差不多是新能源車整個行業的變革期。
從一開始的新勢力入場,到后來的全民造車,產生了不少的泡沫。
初級階段,造車資質還是比較容易拿到的。
只要是個人,找到有拍照的代工廠,上面都會批。
于是不少公司照著這套模板,干出了好幾百個品牌。
后來。
監管逐漸變嚴格。
審批對于品牌的資質審核越來越嚴格。
不簡單要求有整車生產資質,而且需要考核品牌的銷售數量。
從而杜絕了一部分雜牌出現。
再后來,無數傳統大廠紛紛殺入戰場。
尤其是像東汽這樣的傳統大廠,一個廠就有好幾個子品牌,開始存量內卷。
監管層對于產能的控制也越來越緊。
直至今天,業內已經有了共識。
監管層原則上已經不在提供新的產能資質,只允許場內的企業內卷。
申請一張新牌照?
別說今年了,就是十年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
陳晨今天帶著獨立造車的資質來了。
這說明什么?
陳晨打破了原則。
原來不是不再發放新的牌照,而是不向不對的人發放拍照。
甚至人家拿到的都不是代工資質,而是以晨盾和順風的名義申請的獨立自治。
這意味著他們生產出來的車子不需要加上類似東汽的前綴。
無數新能車企奮斗十來年,賣出百萬輛車都拿不到的東西。
陳晨一輛車沒造出來,就拿到了。
細思極恐,粗思更是恐怖至極。
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有多么大的量能?
這不僅僅是簡單一張拍照。
更代表了上邊的態度。
別的公司不行,但晨盾可以。
想到這兒的盧斌覺得說話都有些燙嘴:“陳總,這么說來,你們甚至不用走傳統的造車路子了。”
“傳統路子是什么路子?”
盧斌:“水平協作,用代工廠的資質,加入自己的東西。”
“嗷,那確實,我考慮要做的話,就做好的,一輛完全屬于順風的車子。”
說完,陳晨看向衛筱。
洋娃娃鄭重其事的搖搖頭:“不!我要造屬于我們倆的車子!”
……
與此同時。
產業園停車場。
賈旭召坐在a6第二排,頭頂有清晰可見的火光。
氣完了。
前排的司機和助理都是有眼力界兒的,觀察后視鏡之后面面相覷,最終選擇沉默。
三分鐘之后。
賈總的手狠狠的敲在座椅上。
“這個行業兼職就是魚龍混雜!”
“送快遞的都覺得自己能造車了。”
“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領導說完之后停頓了三秒鐘,助理覺得自己不開口不合適了。
于是明知故問:“順風要造車嗎?”
“何止!衛筱要騎在我的頭上造車,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一點逼數都沒有。”
“確實……產業大了,難免會有眼饞的人。”
賈旭召拳頭攥的嘎巴直響。
“這樣下去不行,阿貓阿狗都進來,劣幣驅逐良幣,產業就完了,小謝你回去之后替我擬一份報告。”
助理立刻點頭:“是什么內容呢?”
“向領導建議,遏制投資界關于汽車行業的無節制投資,尤其是把控風向,杜絕一些沒有資質和經驗的企業進入行業。”
“不光是再審批層面。”
“要從根本上斷了他們造車的心思。”
“最好是能直接釋放一些信號。”
“當然,措辭你要想辦法,別這么激烈,但意思一定要明確。”
賈旭召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比起其他企業,他還是有一些話語權的。
東汽是行業龍頭,又是經濟強市國資委的長子。
有資格也有能力向主管部門提建議。
這些年主管部門雖然嚴格了一些,但沒有完全關死大門。
才會導致順風這樣的血外行有造車的心思。
不行!
絕對不行!
“我們這個產業已經夠復雜了,存量內卷都有資源被白白浪費。”
“更別說增量進廠了。”
“蛋糕越來越小,客人越來越多。”
“還怎么搞?”
可是助理聽完之后沒有答應,反而為難道:“賈總,我覺得現在提這個建議,恐怕實際不太好。”
賈旭召的憤怒開始逐漸轉移:“有什么不好的?現在不提,順風進來就徹底把水攪渾了!”
他想徹底把遏制在萌芽之中。
畢竟這是另外一個行業的龍頭,背后還是深不可測的華衛集團。
不早點提起重視,要是被他們找到空子鉆進去。
對自己能不能造成傷害暫且不提。
這口氣他就咽不下去!
可助理還是沒有松口:“領導,真的不行。”
“哪兒那么多廢話?我說行就行。”
“賈總,我剛剛聽了一些消息,發展委好像改口了。”
“改口?改什么口?”
助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在發展委的熟人說的,領導特事特辦,給了晨盾一張造車牌照,已經在上會了。”
“初步討論的結果,他們想注銷一家破產車企的資格給晨盾。”
“公告可能就在這兩天。”
賈旭召被雷砸重。
“憑什么?不是說好的原則上不再擴容嗎?”
助理諱莫如深:“晨盾可能……可能就是原則?”_c